陆瑾满眼笑意。
可惜他不知道,
萧老王爷根本没有请示皇帝。
若是知道,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陆瑾话音一落,在场所有將领无不神色振奋,
无詔兴兵一直是压在眾人身上的石头,
哪怕他们打下司嵐,但是没有皇帝陛下的旨意,功也是过!
如今好了,压在眾人身上的石头骤然消失。
“大人,您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事情,直到如今才告诉我等!”
周羽脸上掛著埋怨之色。
他亲自参与过救援白霓裳,事后与陆瑾走的也比较近,故而不怕惹恼陆瑾。
陆瑾尷尬一笑。
胡勇为了避免陆瑾尷尬,进转移话题道:“大人,按照那位暹罗王爷所言,如今河对岸十万司嵐士兵严阵以待。
眼下战船已经凑齐,应该考虑进攻一事了!
只是如今摆在我等面前有一个问题,那便是如何渡河,
对方十万大军驻守河岸,將士们只要下船便是活靶子,
况且便是下了船,队伍也是一盘散沙,
敌军以逸待劳,强行渡河我军怕是要伤亡惨重。”
胡勇进话音一落,营帐內忽然安静下来。
眾人都是身经百战的將领,胡勇进话语刚出口,眾人其实就已经猜到了。
但是猜到归猜到,如何渡河確实是一个难题,
若是强行渡河,哪怕平南军士兵素质强劲,依旧会有不小的伤亡。
但是渡河又是必须解决的一个问题,若是连暹罗江都渡不过去,何来踏平司嵐。
陆瑾显然早就考虑过这件事情,故而在胡勇进开口后,直接说道:“强渡!”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將领,包括胡勇进脸色无一不变。
刚刚胡勇进说的已经很明白了,强行渡河,手下士兵定然伤亡惨重。
哪怕平南军有二十万大军,但是在场將领哪一个不是爱兵如子的存在,
不到迫不得已,眾人可捨不得看著自家兄弟去送死。
眾人纷纷看向胡勇进,
胡勇进咬了咬牙,劝言道:“大人,要不要再想想,强行渡河实乃下下策,况且伤亡太大会导致军心不稳,
第一仗就死这么多人,定然会影响后续战事。”
陆瑾摇了摇头,语气坚定道:“强渡!”
胡勇进等人看著態度坚决的陆瑾,嘆了口气。
其实眾人也能理解陆瑾的做法,强行渡河虽是下下策,但是最能节约时间。
当然,代价便是平南军士卒伤亡惨重。
眾人虽然內心不愿意,不过却没有人敢再次提出拒绝的话语。
只是陆瑾接下来的一席话,让內心颇有怨言的眾將领纷纷愣在原地。
“本官知道你们心中怎么想,估计是想著本官到底不是平南军的人,
故而不在乎平南军士卒的性命!
呵!
本官懒得解释。
周羽听令,稍后本官会与你手下队伍一同乘船作为先锋队,
为其他队伍贏取靠岸时间。
梁山一战,你不是对许攸队伍自认平南军第一不服么?
那么这一战便证明给本官看!”
陆瑾盯著人群里的周羽,
神情认真且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