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眼见这一幕,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胡勇进看著一脸阴沉的陆瑾,嘆声开口道:“大人,非是將士们不服军令,
只是自古以来,没有一军主帅亲自衝杀的道理。
大人虽未掛帅,却与大帅无异。
故而大人想以身犯险,下官说什么也不会同意的。
手下將士也不会同意的。
至於大人是嫌弃有下官在,大人命令不能传达下去,
还是真的认为后方粮草更为重要,故而留下下官,
下官对此並无异议。
只要大军能攻破司嵐,下官全力配合,绝无怨言!”
陆瑾看著一旁的胡勇进,又看了看周围的一眾將领,冷著脸问道:“你们也都是这样想的?”
“是!”
眾人齐声开口。
陆瑾看著神情严肃的眾人,脸上忽然露出无奈之色,
“真他娘的!”
一旁的赵鹏微微一笑,倒是难得看到陆老大吃瘪。
陆瑾收起脸上无奈之色,內心组织一下语言,隨后开口道:“你们当中,有些人知道本官武艺,有些人不知道。
但是哪怕那些知道本官武艺的將领也不敢让本官亲自冒险,怕出了什么意外。
这份心意,本官领了。
不过,本官亲涉战场,绝非意气用事。
尔等皆知强渡暹罗江势必伤亡惨重,此事本官又怎能不晓得?
但是不论多大的伤亡,暹罗江还是要渡的,
想渡暹罗江,为后续队伍贏得靠岸时间,
那么这支先锋队伍,士卒战力一定要顶尖,將领武艺更是要出类拔萃,
除了本官,整个平南军找不出第二个人选。
有本官在,能少死不少人。
有些时候个人武艺在千军万马当中確实显得苍白无力,
但是这个人若是一军主帅,
主帅悍勇,手下士卒势必个个英勇无畏,
这点道理,本官相信,在座诸位定然晓得。”
在场眾人听著陆瑾的解释,所有人沉默无声。
眾人知道陆瑾说的是对的,
將领勇猛,手下士兵定然个个不惧生死的追隨。
自古强將手下无弱兵。
但是眾人一时半会还是接受不了陆瑾充当先锋队伍一员。
“此事就这么定了,理由,本官已经给了,
再有异议,军法处置!
现在,立刻去集结队伍。”
陆瑾目光冷峻,不容拒绝道。
眾人对视一眼,隨后一个个离开大营,去集结队伍。
半个时辰后,
上千艘战船准备就绪,
二十万大军陆续登船,
不到一炷香时间,二十万大军登船完毕,
船帆高扬,二十万大军浩浩荡荡朝著河对岸出发!
河对岸,
一名司嵐探兵发觉河面之上驀然出现的上千条战船。
紧急刺耳的声音在探子口中传出。
司嵐大军营帐內,
只剩一条手臂的希亚听著探子匯报回来的消息,脸上露出狰狞笑意,
“吩咐下去,全军做好准备,
这一次,本將军定要痛打落水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