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纳与一旁的將领没想到希亚竟然会如此说,一时间愣在当场。
希亚微微皱眉,“怎么,五千精锐不够?”
特纳回过神来,面带振奋道:“五千精锐足够了!末將领命!”
特纳说罢,带领五千精锐离开此地。
將军哪怕脾气暴躁了些,不过对於大局终究是在意的。
其实对於大乾有没有兵分两路,特纳也不確定,
就像他刚刚说的,只是防患於未然。
对於希亚的分析他也极为赞成,
江面上,二十万大军基本都在,
哪怕对方分兵一路,那一路的士兵註定也不会有多少人,
两三千人也许都多说了。
就当特纳带领五千兵马离去不久,
江面上的大乾军队已经距离岸边不足二百米。
希亚在心中默默计算著距离,在大乾战船距离岸边接近一百五十米时,驀然下令。
无数箭羽激射而出,遮天蔽日,寒意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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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面上,一百艘战船与身后的战船拉开距离。
每艘战船上,二百名平南军士兵身披轻甲,手持木盾,严阵以待。
一艘战船上,陆瑾与寻常士卒一样,身披银色轻甲,混在人堆中。
当看到江对岸万箭齐发之时,一百艘战船马力全开,全速对著江对岸衝去。
无数箭矢射在一百艘战船之上的平南军士卒身上,箭矢射在木盾与轻甲之上,发出叮叮噹噹的清脆响声,
一名接著一名的平南军士卒被箭矢射穿,永久留在暹罗江上,
只是瞬间,原本略显浑浊的暹罗江水,瞬间猩红起来。
陆瑾轻挥手中长剑將一支射来的箭矢砍断,
他余光扫了眼身旁陆续倒下的士卒,內心轻嘆。
就算陆瑾用兵如神,被人当做活靶子射,伤亡肯定是避免不了的。
在登船期间,周羽与许攸曾提议让手下士兵身披重甲,持铁盾。
只是这一条建议被陆瑾直接否了。
寻常流矢射在重甲身上確实会极大的减少伤亡,
但是与之同时,船只靠岸的速度也会变得缓慢下来,
况且对方若是配备投石车,即便是重甲铁盾也扛不住坚硬的石头,
故而陆瑾下令先锋队伍全员轻甲上身。
只求快速靠岸。
要不是怕伤亡实在过大,
陆瑾甚至连木盾都不想让眾人携带。
在一百艘战船的后面,剩余的近千艘船只停在岸边司嵐士兵箭矢射不到的距离,
司嵐士兵射不到船上眾人,也意味著船上眾人也射不到江对岸,
故而对於身前的周羽许攸队伍,
眾人只能眼睁睁的注视著,帮不上一点忙。
胡牧戈等將领站在战船上,默默的看著一名名同袍死去,
眾人面无表情,心中却杀意滔天!
“全速前进!快,给老子再快点!”
周羽站在船只的铁甲上,怒声咆哮。
麾下士兵还没接触敌人便一一倒下,
这让周羽怒气衝天。
只是不论周羽多么生气,依旧改变不了局势,
一名名平南军士兵身葬暹罗江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