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嵐大军行营处,
哪怕希亚亲眼目睹了后方的三万大军来袭,脸上依旧是不可置信之色,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三万大军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就算特纳未卜先知,
平南军真的是兵分两路,
但是江面上的平南军大军数量在那里摆著,即便是兵分两路,这支队伍也不可能有三万人!
就当希亚疑惑不解之际,
又是一名传讯兵气喘吁吁跑到司嵐大军行营处,並且开口的第一句话,让本就一脸茫然的希亚大脑彻底死机!
“將军,快逃吧!
就在刚刚,五万暹罗士兵將新机城攻破。
城破之后,对方分出三万兵马驰援此地战场,
特纳副將战死沙场,五千战士一同殉国。
如今我军背腹受敌,再不逃,怕是有全军覆没的风险!”
传讯兵话音一落,便看到一向镇定自若的希亚將军整个人如同化石一般愣在原地,
仿佛被接二连三的消息震得不知所措。
在场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如何是好。
一名希亚亲卫兵咬了咬牙,冒著被希亚事后责罚的风险,直接將一盆冷水泼在希亚的身上。
希亚浑身一颤,总算回过神来,
“將军勿怪,此刻军情紧急,大军是战是退,还需要將军拿个主意。”
亲卫兵低声开口。
希亚没有责罚自己的亲卫,他盯著后方已经可谓近在咫尺的三万兵马,希亚脸上露出不甘之色。
只要再给他半个时辰,让铁驼骑再衝杀几个来回,必然能活捉或者杀掉陆瑾,
可惜隨著大军身后出现三万暹罗兵马,让这一切功亏於溃。
希亚咬牙切齿,怒声咆哮,
“该死的暹罗人!往日里对我司嵐帝国毕恭毕敬,此刻竟然敢帮助大乾!
此次司嵐帝国若是能逢凶化吉,本將军必然亲自带兵灭了暹罗,以报今日之仇!
撤!
通知下去,全军撤退,朝著慢罗城方向撤!”
哪怕再心有不甘,希亚此刻也只能下令撤退。
如今司嵐大军只有中军四万兵马未动,若是调动这四万兵马,拦倒是可以拦住大军后方的三万暹罗人。
可是那样一来,江面上的大乾军队可就再也没有人可以掣肘。
等到对方大军上岸,那么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將彻底调转,届时司嵐十万大军便如待宰羔羊。
此刻希亚岂能猜不到,此次战役定然是乾人与暹罗人早就约定好的。
只有对暹罗江极为熟悉的暹罗人才能悄无声息的渡过江水,並且隱匿行踪,
只等正面战场打起来,对方迅速攻城,並驰援战场。
一想到新机城就这样在自己手中丟了,希亚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原本对於江边的战役,希亚並没有放在心上,
此次出军,司嵐大军不是与平南军决一死战来了,
只是单纯为了咬下对面几口肉。
平南军若是敢顶著箭羽强行渡江,希亚会让对方付出惨重代价后立刻下令退兵。
司嵐帝国的家底只有这么些,他自然不会傻到与对方正面接触。
依託城池之险,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结果没想到,仅仅是一次出军,竟然让新机城丟了!
一想到事后即將面临的惩罚,希亚脸色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