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此次战役结束之后,
新机,慢罗两城,本就会赏赐给暹罗国,
对方没有必要这个时候表现得如此小肚鸡肠。
就当在场眾人议论纷纷之际,
原本紧闭的新机城大门突然打开,
一名名披甲战士从城门中走出,分列两侧。
身著一袭银色鎧甲的托里王爷在一群亲卫兵与暹罗將领的拱卫下,来到陆瑾等人身前。
“托里见过陆大人!”
虽说是一国王爷,不过托里依旧率先开口见礼。
陆瑾骑在马上,冷著脸,居高临下的看著身上盔甲染血的托里王爷。
陆瑾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盯著托里,
场地氛围顿时紧张起来。
陆瑾身旁的彭古等將领不明所以的看著陆瑾,眾人不知道陆瑾为何如此表情。
许久之后,陆瑾冷声开口道:“托里王爷,贵军比你我约定的时间晚了许多,
这让我军伤亡至少增加了上千人。
本官不知道托里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打下一个新机城已经让托里王爷高兴的忘乎所以?
今日,托里王爷若是不给本官一个说法,
新机城给你们暹罗国是给,给其他南域诸国也是给!
本官若是得不到满意的答覆,
哪怕忤逆圣上旨意,
这新机城,本官也绝不会送给王爷。
当然,托里王爷若是觉得新机城易守难攻,
想靠暹罗两万兵马守住新机城,
托里王爷也可以试一试!”
托里听著陆瑾咄咄逼人的话语,无奈道:“陆大人,您觉得托里就是这样毫无远见之人?
说一句不好听的,
贵军折损兵马对於我暹罗国来说有什么好处?
我军士卒之所以能打下新机城,完全仰仗大乾军队在前方吸引司嵐兵力,
若非如此,別说五万大军,便是十万大军也攻不下这座新机城。
之所以驰援贵军的时间,照比你我二人约定晚了些许,
实在是因为这座新机城太过难攻。
哪怕希亚只留下两千人守城,依旧阻挡我军近两个时辰。
故而非本王有意拖延时间,实在是迫不得已。”
在场大乾將领听著托里的解释,脸上神情缓和不少。
眾人能听出来这位暹罗王爷的真情实意,也知道眼前这座雄城攻打不易。
托里身旁的一名將领上前一步,对著陆瑾施了一个军中礼节,
“尊敬的大乾上官,有些话托里王爷不便说,只能由我等开口,
哪怕王爷將此次攻城说的困难一点,但是照比真实情况,绝对称得上轻描淡写。
虽说守军只有两千人,
但是托里王爷一直记得与上官的约定,故而一上来便將所有兵力投入战场。
我等悍不畏死的衝锋,只为爭取时间,
最后王爷更是亲上战场,鼓舞士气。
这才能攻破眼前这座雄城。
上官刚刚那些话,实在是寒了我等將士之心,也寒了王爷之心。
暹罗国作为大乾附属国,一向以大乾陛下的意志为主,
怎么会又怎么敢升起一些其他心思!”
托里身旁將领言辞恳恳,神情哀怨,宛如一个受了气的小娘子。
在场大乾將领听著对方的话语,神色尷尬。
就连陆瑾也是尷尬的挠了挠头。
自己不过是对於对方关闭城门发几句牢骚,
至於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