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弹片和衝击波,將躲在弹坑里的鬼子炸得血肉横飞。
火墙走到哪里,八路军的战士就跟到哪里。
鬼子根本没有任何抬头的机会,只能抱著头,在火海里狼狈逃窜。
“八嘎!他们竟然敢主动出击?”
河边正三气得浑身发抖,眼珠子都红了。
“简直岂有此理!上刺刀!所有人都给我上刺刀!跟他们拼了!”
“我就不信,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武士,会拼不过这群土八路!”
“上刺刀!”
“天闹黑卡,板裁!”
鬼子们纷纷装上刺刀,硬著头皮迎了上去。
他们一直坚信,拼刺刀是大日本帝国军人的独门绝技,是刻在骨子里的荣耀。
过去的十几年里,他们靠著这一手,打遍了华夏军队无敌手。
可这一次,他们错了。
错得离谱。
八路军的战士们,手里握著同样的三八大盖,眼神却比他们更加凶狠,更加坚定。
“上刺刀!”
“狗日的鬼子!还记得三年前的王家屯吗?”
一个满脸伤疤的老兵怒吼著,一刀刺穿了一个鬼子的胸膛。
“我爹娘,我老婆孩子,全都是被你们烧死的!今天,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他猛地拔出刺刀,鲜血喷了他一脸,他却毫不在意,转身又扑向了另一个鬼子。
“我哥死在你们手里!今天我替他报仇!”
年轻的战士小石头,虽然只有十七岁,却异常勇猛。
他躲过鬼子的刺刀,反手一刀,砍在了鬼子的脖子上。
“为了乡亲们!杀!”
“为了牺牲的兄弟们!杀!”
一声声怒吼,震彻山谷。
战士们挥舞著刺刀,像一群下山的猛虎,衝进了鬼子的队伍里。
他们的动作乾净利落,每一刀都直奔要害。
有的战士被鬼子的刺刀刺中了胳膊,就用另一只手抱住鬼子,咬断他的喉咙,有的战士被三个鬼子围住,就拉响身上的手榴弹,和敌人同归於尽。
鬼子们彻底懵了。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怕死的军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凶狠的刺刀。
对面很多战士都是抱著同归於尽的心思,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的心思。
完全是不计生死的打法!
蒙东的鬼子慌了!
他们以前也不是没跟支那部队拼过刺刀,可也不是这样啊?
难道之前打的部队都是假的?
晋省的部队,才是真正的支那部队?
河边正三也慌了!
说实话,他还是第一次跟这个所谓的八路军交手。
之前大部分时间都是跟国军在打,偶尔遇到小股八路,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河边正三也没想到,这个八路军跟之前的国军差距竟然这么大!
甚至可以说,完全是两支不同的部队!
刚刚河边正三还在大骂筱冢一男,可先是,河边正三竟有些佩服筱冢一男。
“原来这些年筱冢军是在跟这样的部队在打!”
“真是难为他了!”
河边正三看著毫不畏死的八路军部队,以及被打的抬不起头来的己方部队。
他咬了咬牙,说出了自从进入华夏战场以来,从未说出过的两个字。
“转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