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大了就不用盯那么紧,都在这一片玩儿呢。
秋白露走出去就见孩子们都在巷子里,嘻嘻哈哈的。女孩子都在跳皮筋,男孩子们一群聚一起也不知道说啥呢,反正很热闹。
於是秋白露这么大个人走,孩子们愣是没注意到。
说是回去赶稿子,其实回去也没赶稿……
主要是写作这个事,不是你想就可以马上有,所以坐著坐著,秋白露就看书去了。
看著看著……人睡著了。
於是,等贺建华把她叫醒,皱眉:“你是咋了?身上不舒服?上午才起来,怎么又睡著了?”
“閒的,完了,我已经感受到睡多了。”秋白露坐起来揉头:“睡多了就头疼,晚上废了。”
贺建华看她:“睡多没事,你不难受就行,吃饭去吧。今天本来就少吃一顿。”
秋白露打个哈欠起身:“走吧,我还说回来赶稿,结果一个字也没写出来,完了呀。”
天已经黑了,去了贺家那边穗宝就过来:“妈,我爸说您不来就是忙没看见,我说我去叫,爸爸还不让。”
“嗯,你爸捨不得你们辛苦。”秋白露说。
“我爸说怕把您嚇一跳。”穗宝不服气:“那怎么可能嚇一跳?”
“那下一次你坚持一下,你爸爸也许就同意了呢?”秋白露说。
穗宝显然倒也不是很在意这事,哼哼了一下就干自己的事儿去了。
晚饭就是中午剩下的,没啥新的了,就煮了一锅绿豆稀饭。
吃饱还没洗碗就听见街上吵闹。
“这是谁家?”吴月芝好奇走出去门口听:“巷子口呢?温家吧?”
“又打上了?”贺万松也走出去:“我看看咋了这是。”
一说吃瓜,饭摊子也不著急收拾了。
巷子本来也不长,住户不多,这正月里的晚上冷的很,人也都在家,所以吵闹到了街上就很显眼。
秋白露也跟著看戏,果然还没走近就见温婷婷的二嫂丁满月揪著她的头髮打。
嘴里那也是不乾不净,一口一个你个贱*,你个卖*的!你个妨主货!劲儿也大,温婷婷完全不是对手。
她妈赶紧拉,可也拉不开,男人们急吼吼的要来拉,可惜丁满月这人厉害,喊著你別动我啊,你跟你这卖*的闺女是不是想睡呢?不然你拉我干啥?
她公公首先就不敢动,丟人,直接就转头进了院子。
她男人要来拉,她更是破口大骂。骂的一句话也没有,也根本不敢上前。
就她婆婆还拉,混乱中都被她打了好几下。这女人简直彪悍。
到底还是被街上的大娘大妈拉开的:“有啥话不能好好说,这是干啥啊?大过年的,不嫌丟人?”
丁满月这人也是会转弯,对外人她可客气了,说著就哭:“也不是我非得不安生过年,这一家子欺负人欺负习惯了。当初我带著我闺女来就说好了,温家把我闺女当亲生的,要不是这么说,我又不是嫁不出去了非得跟他温成业!答应了做不到是咋回事?”
“仗著亲妈回来了,那秋分往死了欺负我闺女,我不打她能行?我就是打了咋样吧?我一个做妗子的还管教不了她了?”
果然又是因为那俩孩子。
“孩子的事你该管就管,怎么能闹到大街上,你说这像个啥样子。”有人皱眉:“这天寒地冻的,赶紧回去,有啥不能说开的?满月你也別骂了,別的不说叫你闺女听见也不好,娃还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