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河神虽然位格不高，但毕竟是有神格的存在！祂怎么可能愿意和一个人类签订平等契约？”

“除非......除非那个河神的神格，是苏牧赋予的！”

这句话落下，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赋予神格......那是只有更高层次的神明才能做到的事。一个人类，怎么可能赋予一个神灵神格？

但如果不是这样，又怎么解释平等契约的存在？

大长老坐在座位上，看著光幕中那道幽蓝色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恍然。

......信仰之力。

他终於明白了。

苏牧的信仰之力，不仅仅是用来战斗的。那股力量，还能赋予他人神格。唤潮鮫姬的河神之位，不是天生的，而是苏牧赋予的。

正因为如此，祂才会与苏牧签订平等契约......不，不是平等契约，而是比平等契约更深的关係。苏牧是祂神格的赋予者，是祂的主人。这种关係，超越了所有已知的契约形式。

大长老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下。

“这个孩子......”他低声说，“他的未来，不可限量。”

其他国家的使节、异族的代表，此刻也是一片譁然。

“平等契约！那个人类居然和神灵签订了平等契约！”

“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他背后站著一个完整的神灵！不是投影，不是分身，而是本体！”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只排在第11名？”

“他在隱藏实力......从头到尾，他都在隱藏实力！”

金色鳞片的异族使者喃喃道：“人族......果然得天独厚。这样的天才，在我们族中，百年难遇。”

矮个子使者摇头：“不是百年难遇，是从来没有过。我们族中没有任何人能召唤神灵本体。”

圆桌的最前方，涂山月看著光幕中那道幽蓝色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平等契约......”她轻声说，“不，不是平等契约。比平等契约更深。这个河神的神格，是他赋予的。”

第一议员没有说话，只是看著光幕，嘴角微微上扬。

涂山月转头看了他一眼，终於明白了这位人族最强者为什么要关注这场比赛。

“信仰之力。”她低声道，“他才30多级，就已经掌握了信仰之力。这种力量，即便在我们天狐族，也只有那些活了上千年的长老才能触及。”

她顿了顿，继续道：“难怪您对他感兴趣。这样的人，未来的成就......不会比您低。”

第一议员淡淡道：“还早。路还长。”

涂山月点头，不再说话，但她的眼中多了一丝认真。

她开始重新审视这个叫苏牧的人类少年。

选手席上，亚歷山大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死死盯著光幕中那道幽蓝色的身影，手指攥紧了扶手。

“平等契约......”他低声说，“不，不是平等契约。我能感觉到，那个河神对他的態度......不是平等，而是臣服。他是那个河神的主人。”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骇。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只排在第11名？他一直在隱藏实力。金俊赫逼出了他一张底牌，但金俊赫自己......恐怕也要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