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子的未来，不可限量。”

大长老坐在座位上，看著光幕中苏牧的背影，眼中满是欣慰。

“好。”他低声说，“好。”

第一议员看著光幕，嘴角微微上扬。

涂山月坐在他旁边，眼中带著一丝复杂的情绪。

“信仰之力......平等契约......召唤神灵本体......”她轻声说，“这个人类的潜力，远超我的预期。如果他能成长起来，未来的成就......恐怕不会比您低。”

第一议员淡淡道：“还早。路还长。”

涂山月点头，不再说话。

但她心中，已经將苏牧的名字，刻在了最重要的位置。

擂台上，金俊赫的身影重新凝聚......大夏塔不会让参赛者真正死亡，但失败后的惩罚是真实的。他的脸色惨白，眼中满是不甘和难以置信。

“不可能......我怎么可能输......”他喃喃道，“我怎么可能会输给一个30多级的......”

苏牧看著他，淡淡道：“你输的不是等级，是心。”

金俊赫抬起头，死死盯著苏牧。

苏牧继续道：“你以为你的操控能力无敌，所以从未想过有人能破解。你以为你的傀儡军团无人能挡，所以从未想过有人能正面击溃。你以为你是第一，所以你从未想过自己会输。”

他顿了顿，转身走下擂台。

“你输给了你的傲慢。”

金俊赫瘫坐在地上，久久无言。

观眾席上，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苏牧走下擂台，四女迎了上来。

沐小琴一把抱住他，又哭又笑：“你贏了！你把第一打贏了！”

柳珊珊轻轻握住他的手，又鬆开，眼中满是温柔。

宋玉儿將那瓶已经拧开的水递到苏牧手边。

秦雪站在一旁，看著苏牧，嘴角带著一丝笑意。

“你贏了。”她说。

苏牧接过水，喝了一口，淡淡道：“还早。”

他抬头，看向远处的选手席。

那里，李清月正转身离开。

“真正的对手，还没开始呢。”

......

他坐回座位，闭上眼睛。四女围在他身边，沐小琴嘰嘰喳喳地说著什么，柳珊珊轻声笑著，宋玉儿安静地递过毛巾，秦雪站在一旁，嘴角带著一丝笑意。但苏牧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这片小小的区域里了。他在等。

等那个真正值得他全力以赴的人。

接下来的挑战赛，气氛彻底变了。

苏牧坐回座位后，整整一个多小时，没有一个人挑战他的队伍。

那些之前还在討论“能不能捡个漏”的选手，此刻全都沉默了。他们的目光时不时扫过苏牧，眼中的战意变成了忌惮，忌惮变成了敬畏，敬畏变成了......绝望。

“谁敢挑战他？”观眾席上，有人低声说，“金俊赫都被他打爆了。那可是一招秒杀，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不是一招，是水龙捲。一道水龙捲，金俊赫的傀儡军团全灭，他自己也被卷进去，血条直接清零。”

“那还打个屁？谁上去不是送死？”

“就是，挑战他等於自杀。输了扣分，贏了也涨不了多少分......他的排名摆在那里，贏了也拿不到多少积分。纯亏本的买卖。”

“所以没人挑战他。不是不敢，是不值得。”

主持人的声音在赛场上空迴荡，实时更新著各支队伍的被挑战次数。排名前十的队伍，被挑战次数纷纷增加。有的被挑战了七八次，有的被挑战了十几次。唯独苏牧战队那一栏......被挑战次数：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