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盯著那个葫芦看了两秒,慢慢往后退了一点。
“那这个还能用吗?”
越前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葫芦,点了点头。
“任务就是这个。”
桑原也看向那个葫芦,跟著点了点头。
“也对。”
他说,“我们带回去就好了,至於里面是什么……”
后半句话他没有再说下去。
可时昭脑子里已经很自然地浮现出了两个结果。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葫芦,开口时语气还算平静。
“要是乾汁,我们就得逞了。”
切原立刻看向他。
时昭停了一下,又补上后半句。
“要是酒……”
他想了想,直接开口说道,“算他有福了。”
桑原听完,竟然也认真地点了点头。
越前压了压帽檐,嘴角很轻地动了一下。
“嗯。”
切原看看那个葫芦,又看看地上还迷糊著的田仁志慧,最后也跟著点头。
“对哎。”
这边刚彻底消停下来,还没来得及鬆口气,身后忽然传来“砰”的一声。
切原第一个回头。
田仁志慧已经倒在了地上。
他倒得过分突然,整个人侧著身子,脸上的红色还没退,刚才那股手舞足蹈的劲儿却完全没了。
切原立刻往前跑了两步,“田仁志前辈?”
没有回应。
他又拔高了一点声音,“喂,田仁志前辈!”
还是没有回应。
桑原和时昭也跟著靠近,越前已经先一步蹲了下去。
他刚要开口再叫人,动作却忽然停住了。
下一秒,几个人同时僵在了原地。
一阵不算大,却確实存在的呼嚕声,从地上的人那里传了出来。
刚才还围在旁边的几个人,这下是彻底安静了。
时昭低头看了看已经睡过去的田仁志慧,又慢慢转过身,看向旁边那座他们原本准备往上爬的山。
可山路还是一路往上,湿漉漉的石阶和土路藏在树影里,越往上越看不清落脚的地方。
再往上,还有一段崖壁。
时昭仰头看了几秒,终於长长地嘆了口气。
不知道的,以为拉练呢,这“负重”是越来越夸张了。
越前也站起身。
他手里还拿著那个装了乾汁的葫芦,走到时昭旁边后,也跟著抬头看了一眼山路。
两个人一左一右站著,沉默了几秒。
最后还是越前先开口。
“所以现在的任务,是带著物资和田仁志前辈一起上去吗?”
这句话落下后,旁边又安静了一瞬。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时昭还是点了点头。
“应该是。”
切原看看地上已经睡著的田仁志慧,又看看那条往上延伸的山路,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僵住。
桑原也没说话。
毕竟他们刚才四个人一起,才好不容易把田仁志慧那套手舞足蹈的动作按下来。
现在人是安静了。
可问题也跟著变了。
这得是多大的力气,才能把田仁志慧前辈扛上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