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称之为怀民的年轻男子目光在迎上陈凌岳时,眼中也闪过了一丝诧异,旋即他也打量向了陈凌岳,並让身边的一眾战友们都放下了武器。
这时,秦时苏才低声向嬴阴嫚解释道:“陈凌岳的一位太爷曾经便是筧桥航校空军第四大队的一位少尉飞行员,淞沪会战爆发后,他便与他的同学战友一起奉命转场京沪地区,一起並肩作战。
八一四筧桥空战大捷,是他们的首场空战大胜。
但在1938 年 4 月 29 日,倭国的天皇诞辰之日,倭国蓄意出动大批战机突袭武汉,企图借纪念日重创我国的空军、摧毁腹地。
陈怀民再次与战友们升空迎敌,激战中奋勇击落一架敌机,但隨即便遭到了数架日机合围,座机多处受损,他自己也中弹身负重伤,但却毅然放弃了跳伞求生,驾机撞向了倭国的王牌战机,与敌同归於尽,壮烈殉国。
那一年,他才22岁,而他的未婚妻王璐璐在得知消息后,也跳江殉情。”
嬴阴嫚听著眼眶又有些湿润了:“这么说的话,陈怀民无后了,那陈凌岳和他又是什么关係?”
“陈怀民牺牲后,他的父亲將自己长子的儿子过继给了陈怀民,这个人也便是凌岳的爷爷。”
“原来如此。”
天幕下的古人们听到这里,眼睛也有些酸涩了。
“原来真是那些年纪轻轻就牺牲了的空军战士啊,没想到其中一个还是陈凌岳的先祖。”
扶苏也不禁道:“不知他们此次穿越过去,又能帮到他们什么?”
嬴政也很好奇,仅凭他们三个人,能改变歷史么?
汉武帝时期的霍去病都有些紧张了起来,他对后世的那些武器越来越感兴趣了。
“如果將后世的那种小男孩或邱小姐什么的带过去,是不是就可以直接炸了倭国,一劳永逸了?”他也忍不住想。
卫青便反驳了一句:“去病,別胡说,那东西想来没有那么容易带过去,之前天幕上不是说要用什么飞机装载,或是飞弹发射么?”
贞观年间
李世民、长孙皇后、李丽质、小兕子等也一起看向了天幕。
李世民感兴趣的也是后世带过去的那些武器,而长孙皇后、李丽质与小兕子却是担心起秦时苏三人的安危来。
李丽质:“也不知秦郎君和阴嫚公主在那里安不安全?”
小兕子不高兴了:“阿姐泥胡说噠,锅锅和小娘几肯定安安稳稳噠。”
李丽质连忙改口:“是是,兕子说得对,他们一定没事,一定能平安回去的。”
“嗯吶,窝们还要去找锅锅玩噠。”
就在这时,李丽质见陈凌岳走到那几名年轻人面前后,竟是有些情难自控,双膝一软,跪在了他们面前。
为首的那名空军战士被陈凌岳这举动整得有些莫名奇妙又想笑,但看著他一幅好似含著崇敬、心疼、愧疚交织的模样,想说什么又说不出话来的样子,於是也笑不出来了。
“你这是干什么,我们又不认识你,你怎么好端端的,跑到这里来就跟我们下跪呢?”
“因为除了这样,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对你们的愧疚和敬意了。
也许只有一句话:我代表后世华夏的子民,谢谢你们!
是你们用血肉之躯阻拦了侵略者的钢铁洪流,也是你们用不屈的意志,筑成了华国子民新的未来。”
陈凌岳的一句话令得几位年轻战士瞬间敛住了笑容,但各自的神情都有了毅然决然的严肃。
他们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不正是打算用血肉之躯去抵挡鬼子们那些先进的武器吗?
这个年轻男人是怎么知道的?
陈怀民似乎想到了什么,走上前,向陈凌岳伸出了手:“快起来吧?说说你的来歷,还有这些武器是怎么回事?”
闻言,陈凌岳便望向了这张比他更年轻的面容,一时间又有些哽咽,但却更加用力的握紧了这只手,眼中流露出一抹崇敬、骄傲以及与有荣焉的心疼之意。
他缓缓站起身,就只差一点就喊出:“太爷”这两个字了。
不过,他最终还是將这两字压在了心口,对秦时苏和嬴阴嫚所在的方向喊了一声:“时苏,阴嫚,你们也过来吧!”
这时,秦时苏与嬴阴嫚才从一架战机后方走了出来,两人来到那几名空军战士面前时,其中一位便诧异的喊出了声:“你们是……天幕上的……从未来而来?”
上次天幕说到第一批飞行员时,他们有不少同学都听到了,之后忙著培训,便没怎么关注过天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