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会吃出问题的啊,不然国家为什么要在这方面抓的那么紧。”
“而且你没听赵荣说病鸡病鸭都是养殖场的员工丟出来的,那就是连养殖场內部也不赞成病鸡病鸭的以次充好。”
“这奶奶是真牛,真不怕吃死啊!”
“赵荣一家回来之前,她都將病鸡病鸭给弄回来了,也不知道在这之前她已经吃了多少顿,要不说老一辈人就是难杀呢!”
赵荣嘴角苦笑的弧度扯得更大了:“大家以为就到这了吗?还不止啊!”
哦豁!
观眾再次来了精神。
病鸡病鸭这拾荒狂的奶奶都笑纳了,她还能做出什么让人眼前一黑的事啊?
很快赵荣回答了大家的疑问:“昨天傍晚,她又不知道从哪个渠道打听到消息,连夜喊著我爸开车出去,绑回了两头瘟猪。”
什么!
瘟猪!
瘟猪可非同小可,身上都带著病灶,绝对不能吃的问题牲畜啊,老太太这都要拖回来?
她真是对食物有著非一般的偏执。
这下连观眾都不知道该怎样评价这个拾荒入魔的老太太了。
赵荣伸手在脸上抹了两下,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些,描述的更清晰些:“我爸早年是村里的杀猪匠,手艺嫻熟,后来因为老家收入一般,才辞去工作和我妈一起到了我读书的城市里打工,但杀猪这门手艺还在,硬是被我奶奶死缠烂打,连夜將两头猪都给杀了收拾。”
“一家人被她逼得没招,大半夜的都在盆子里洗猪肉猪內臟,眼睛困的都睁不开啊!”
“当我看到奶奶让爸爸將这些肉一刀刀的切好分好,心都凉了,这是吃完病鸡病鸭吃病猪的节奏啊,你说我们一家有多少条命敢这样造的!”
弹幕:
“你们咋那么听话啊,老的老小的小,还被一个老太太拿捏住了?”
“妈耶,讲真,这让你们吃病鸡病鸭病猪性质可比逼你们吃屎还要恶劣啊!”
“哥们,虽然话糙理不糙,可你这话也太糙了,我听不下去。”
“这形容虽然噁心了些,但也没错。粑粑和病鸡病鸭病猪肉上相比,真的要无害一些。”
“吃这些真不怕腹泻到脱水吗?”
“要不说他奶的身体素质是真好呢,这样吃都没问题,难怪还非要强按著儿子儿媳和孙子一起吃。”
“吃不了吃不了,吃不了一点,谁敢拿小命去赌啊。”
“市场上一斤猪肉也才十二块,家养老母鸡也顶多四五十一斤,人活著你想吃什么好东西买不到啊,別听你奶奶的话,非要和病鸡病鸭病猪给槓上啊!”
观眾们劝的可真是掏心掏肺了,病从口入啊!
別人家是吃鸡肉鸭肉猪肉,他们要是听奶奶的,是一家子吃一盅细菌培养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