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当成正常人，我很抱歉。

秦歌把刀插在地上，將韩秀云的破椅子搬了过来，“来，说吧！”

“这次之后你们墨衣堂会派什么杀手来对付我，他们是什么实力，可能会以什么方式出现？”

韩秀云道，“不会有人来了。”

秦歌一脚踩在韩秀云的胸膛上，“你他妈耍我？”

“我说的是实话。”韩秀云面不改色，“墨衣堂分为十二部，各部之间实力相差不大，我拿你没办法，其他部也是一样。”

“继续派人杀你，很难成功，退一万步说，就算侥倖能够成功，也势必要付出惨痛的代价，会使墨衣堂元气大伤。”

“这笔买卖不划算。”

秦歌怔了一下，下意识看了谢冰凝一眼，见她没说什么更觉诡异，“还能这么玩？”

“你们墨衣堂这信誉也太差了吧，真不知道你们的口碑是怎么起来的，那你们又怎么跟僱主交代呢？”

韩秀云沉默片刻，道：“墨衣堂十二部之上还有四大天王，之后才是堂主。”

“我只见过其中一个天王，其他的一个都没见过。”

“像你这样的情况我这辈子也只见过一次。”

“当时面对的那个目標也很棘手，墨衣堂死伤无数，十二部的骨干换了一茬。”

“最后是堂主和几位天王协商，把钱全部退给了僱主，撤销了任务。”

“你现在的情况和当年那次情况相似，但我不敢保证上头会不会决定让天王对你出手。”

“当然了，能不能撤销还得看僱主的意思，在这方面我们墨衣堂还是很有原则的。”

“至於其他方面，我所知道的，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

“我们各部之间互不干涉，只是偶尔会有协作，更核心的机密我也接触不到。”

“老东西，你说的是实话吗？”秦歌抽刀插在韩秀云两腿中间，“你怎么说也是一部的头头，知道的就比谢冰凝多那么一点点？”

“行吧，那你再说说看，你说的天王、堂主，他们是什么实力，比你强多少？”

“宗师！”韩秀云回答得很乾脆，“不过堂主我不知道，我没见过，甚至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秦歌抬头看向谢冰凝，“靠谱吗？”

“行吧，他的命是你的了！”

离开之后秦歌给楚红袖打了个电话，让她安排了住处。

影武堂还在满江城找他，酒店暂时是不能住的，他可没有那么多蛮劲跟影武堂死磕。

秦歌来到缘江別墅约摸一个小时后，沈羽澜回来了，颇为狼狈。

“怎么弄成这样，我还以为你被抓了呢！”

秦歌鬆了口气，要是沈羽澜被抓了，他还得去影武堂一趟，想不打都不行了。

沈羽澜打量一会別墅环境，“哪来的这么个別墅，安全吗？”

她是真被影武堂给追怕了，要不是先前突破到了地境大成，肯定已经落在影武堂手里了。

“你到底有没有去干正事啊？”

“我在外面疲於奔命，你不会一直在这里享受吧？”

秦歌微微一笑，“这不是知道你辛苦，办完事之后就找了这么个地方让你落脚嘛！”

隨即他將韩秀云和傅程他们的事如实说了。

“真的是傅叔叔他们？”沈羽澜心绪久久不能平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