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里!”
“算了算了,说事吧!”
“真是奇怪了啊,一直没问你,怎么有空跑来度假了,你不是接了重要任务吗?”
“哪有什么重要任务!”虞惊鸿眼神飘忽,“就许你在流光岛玩了这么久,我不能来啊?”
“呵,你出息了啊,连我都防著?”秦歌手指轻轻一划,切断了泳衣吊带,“我猜都猜到了,你们东海影武堂接了保护於教授的任务,你敢说不是吗?”
“我怎么说也是影武堂的人,而且咱俩这关係,有瞒著我的必要?”
虞惊鸿胸前的压力释放弹出,仍是一副坦然的模样,“这是原则问题,跟关係亲疏没有联繫。”
“有其他人接手,我自然就閒下来了!”
她含情脉脉,“我跟你说,我好像快要突破了......”
“忽悠鬼呢!”秦歌停下手上的动作,“你突破到地境大圆满才多久,怎么可能这么快又突破!”
“是不是差个几百上千次的也叫『快要』?”
“你们真是不拿我当人了!”
“你本来就不是人......”虞惊鸿小声嘀咕了一句,双臂环著秦歌的腰蹲下身去。
......
两天后一大早,秦歌接到沈羽澜的电话。
於向民於教授死了,死在江城的管辖区域內!
秦歌第一时间找到虞惊鸿,“你实话告诉我,是什么人接替你们东海影武堂负责於教授的安全?”
虞惊鸿睡眼惺忪,“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不能告诉你,这是原则问题!”
“还原则个屁啊,於教授死了!”
“你说什么?!真的假的?”虞惊鸿瞌睡瞬间去了大半,但仍是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不可能吧?”
“有什么不可能的!”秦歌隨即將自己从沈羽澜那里得知的情况如实告知。
江城盛產药材,昨天於向民就已经离开东海,前往江城的一个医药研究实验中心。
入夜的时候才进入江城,之后便失去了联繫。
凌晨的时候江城影武堂找到了於教授一行人,无一活口!
从死亡时间判断,是在进入江城之后不久就遭到了袭击。
因为路线保密,又有专人护送,於教授他们出事许久才引起注意,之后便向江城影武堂求助。
出了这么大的事,沈羽澜肯定是要向秦歌这个堂主匯报的。
“不应该啊!”虞惊鸿內心大受震撼,隨后神色变得犹豫,“怎么会有人这么大胆,他们图什么?”
秦歌翻了个白眼,“你別再这琢磨什么应该不应该了,到底是谁接替的你们负责於教授的安全?”
“我也真是服了,全军覆没不说,连凶手的一根毛都没能留下,干什么吃的?”
“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能说?”
“这......”虞惊鸿犹豫了一下,又左右张望过后才附在秦歌耳边低语,“是玄安局的人。”
“玄安局?”秦歌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確认没什么印象,“这又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玩意?”
“你確定是『玄』不是『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