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为了引蛇出洞,他压根就不会想著配製出这种药,省得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孙世正和孙妙妙两人同时沉默了,各自表情精彩。
他们都不怀疑秦歌所说,正是因为深信不疑,內心震撼才会如此巨大。
良久,孙世正才感慨著开口,“秦小兄弟你可真不像是凡人,一开口便是石破天惊,我这老头的心臟险些没顶住。”
“不过我还是不太明白,你说让我帮忙是什么意思?”
他想起了於向民,想起渐冻症,一个念头在脑海闪过,“该不会是......”
“你想让我跟老於一样,以我的名义让你那款特效药问世?”
见秦歌笑而不语,他连忙摆手摇头,“不行不行,这事我帮不了你,你还是另寻他人吧!”
“你看看老於,即使他一再强调说治疗渐冻症的配方不是出自他之手,可有人信吗?”
“闹得现在自由都没有了,要是搁我身上,我可遭不住!”
“不是我不想帮忙,是真的爱莫能助,我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就让我安享晚年吧!”
当初得知於向民决定要发表那篇论文的时候,他提前就从於向民的小院开溜了,就是怕惹麻烦上身。
现在还让他往上凑,怎么可能!
秦歌没有意外孙世正反应,他收敛起笑容,神色严肃而郑重,“孙老,您可能还不知道,於教授死了。”
孙世正和孙妙妙屁股下的椅子好像通电了一样,两人不约而同地蹦了起来。
孙世正嘴唇翕动,许久都没能挤出话来。
他第一反应是不信,於向民的具体近况他不清楚,但大致情况还是能猜到的。
於向民的健康状况他也清楚,不可能这么突然因病去世,那就只能是其他死因,最大的可能是他杀!
身边有专人二十四小时保护,什么人能杀得了他,又是什么人这么大胆?
孙世正觉得不可能,但又不认为秦歌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秦歌继续道,“孙老,我知道您一时无法接受,但我说的是事实。”
“於教授真的死了,被人所杀。”
“现在还在调查中,暂时还不知道是什么人所为。”
“我实话跟您说吧,我那个治疗癌症的特效药,其实是引蛇出洞的诱饵!”
“这个请求著实是有点过分,而且还十分危险,一不小心的话可能会让您步於教授的后尘。”
“所以我不敢强求,只是现在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才厚著脸皮跟您开口。”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来,而是让我爷爷来顶这份危险?”孙妙妙神色慍怒,很是不满秦歌所为。
她很遗憾於向民的离世,也想抓住凶手替其报仇,但也不能將她爷爷置身於危险之中啊!
“十分危险吗?”孙世正朝孙女压了压手,若有所思,很快做出了决定,“我答应你了!”
“需要怎么做,我配合你!”
“不过在此之前有个问题我得先问清楚,你刚刚说治疗癌症的特效药是诱饵是什么意思?”
“压根就没有这种药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