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辙:我哥天下第一好,错的都是別人。”
“这到底是骂还是夸?”
“苏辙:我骂我哥可以,別人骂不行。”
“苏軾负责浪,苏辙负责捞。”
“苏辙:我上辈子欠他的。”
画面中,司马光、张怀民、佛印、王安石四个人物像站成一排。
头顶飘过四个大字。
【天下苦苏久矣。】
佛印摸著光头。
“他抢我肉吃,还写诗骂我禿驴。”
张怀民黑眼圈很重。
“他大半夜不睡觉,敲门让我看没有云的月亮。”
司马光板著脸。
“他不守规矩,满嘴歪理。”
王安石冷哼。
“他变著法儿骂新法。”
四人齐刷刷看向苏辙。
“你刚才那三句,到底是夸他还是骂他?”
苏辙站在中间,腰板挺直。
【我哥就是好,你们懂什么?】
万界绷不住了。
未央宫。
刘邦笑的直拍腿。
“这弟弟能处!有事真上啊!”
韩信吐出两个字。
“护短。”
吕雉看向刘邦。
“你若有这种弟弟,也许少挨几句骂。”
刘邦想了想,摇头。
“乃公要是有苏軾这种嘴,弟弟也救不了。”
张良忍笑,端茶遮住半张脸。
奉天殿。
朱元璋看著天幕,忽然扭头。
“老四。”
朱棣赶紧抬头。
“儿臣在。”
“你看看人家弟弟。你要是能学到一半,咱省多少心。”
朱棣低声回:“儿臣要是天天给大哥背黑锅,大哥也嫌烦。”
朱標摇了摇头。
“我倒寧愿你少闯祸。”
朱棣闭嘴。
这话他没法反驳。
天幕收尾,旁白慢慢落下。
【苏軾这辈子,倒霉就倒霉在嘴上,幸运也幸运在朋友上。】
【他把朝堂泥潭,活成了人间清泉。】
【朋友,弟弟,政敌,甚至皇帝。】
【没人真捨得杀他。】
【因为大宋若是没了苏軾,这文坛,这歷史,该少多少烟火气。】
汴京御书房里,宋神宗盯著末尾一行,许久没说话。
他想起乌台诗案。
想起那些催命般的奏章。
真杀了苏軾,千百年后,史书里留下的可不止一个除恶务尽。
还有一句——圣世杀才士。
王安石重新提笔,在纸上写下那七个字。
安有圣世而杀才士乎。
墨跡未乾,他又把纸压住。
这不是给苏軾看的。
是给皇帝看的。
也是给自己看的。
苏軾家中。
苏辙看著天幕,手慢慢鬆开桌沿。
苏軾难得没有嬉皮笑脸。
他倒了一盏茶,推到弟弟面前。
“子由,这些年……”
苏辙抬眼。
“兄长若想道歉,往后少写几首会惹祸的诗。”
苏軾沉默了一息。
“这有些难。”
苏辙端起茶盏,闭了闭眼。
“那你还是別道歉了。”
苏軾笑了。
这回笑的不大。
天幕暗下去之前,弹幕还在滚。
“苏辙:我哥不能改,那我接著兜。”
“苏軾:下次一定注意。”
“苏辙: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王安石:洗澡这事能不能刪掉?”
“张怀民:睡觉前锁门。”
末尾,一行新標题慢慢浮出。
【下期预告:】
【大宋另一位顶流冤种——被苏軾半夜敲门的张怀民,到底有多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