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有点用。”太上长老將木盒收起,目光再次落在少主身上,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件隨时可以丟弃的工具,“秦越的纯阳之气对老夫的蚀阳炎大有益处,等拿到焚天炉,便用这锁阳丝拿下他。你若是办得好,不仅能活下去,还能分得一份阳煞晶淬体。”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厉,带著彻骨的寒意:“可若是出了差错,让秦越跑了,或是被阳天君察觉……”
少主浑身一颤,想起老祖处置叛徒的手段,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孙儿不敢!孙儿定当拼尽全力,绝不让老祖失望!求老祖再给孙儿一次机会!”
太上长老看著他跪地求饶的模样,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只摇尾乞怜的狗。
“记住,你的命握在老夫手里。”他淡淡说道,转身走向殿门,“跟上来,再开几个偏殿就去焚天殿附近埋伏,等阳天君破开禁制,咱们就动手。”
少主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连忙跟上,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他知道,老祖这话绝非玩笑,自己不过是老祖计划中的一颗棋子,有用时留著,没用时便会被毫不犹豫地捨弃。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偏殿,融入洞天的阳气之中。
少主跟在后面,攥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却又被浓浓的恐惧压了下去。
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只能按照老祖的吩咐去做,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也只能硬著头皮闯进去。
洞天深处,一座毫不起眼的偏殿静静矗立在一片枯萎的灵植丛中。
与其他殿宇相比,这里的灵气稀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门口的离火印禁制也黯淡无光,仿佛早已被岁月遗忘。
王松隱去身形,悄然落在殿前。他打量著那枚虚弱的离火印,指尖灵力微动,以《阴阳和合诀》炼化的至阳之粹在掌心凝结,很快便勾勒出一道与禁制同源的离火印。
“去。”
隨著他一声轻叱,离火印化作金芒撞上禁制。本就脆弱的光幕连闪烁都未曾有过,便“嗡”的一声消散,露出了殿內的景象。
王松推门而入,反手又將殿门合上,门板上的离火印在他灵力催动下重新亮起,只是这一次,更像是一道偽装的屏障。
殿內果然简陋至极——四壁空空,只有角落里堆著些残破的蒲团,地面的石板光禿禿,显然从未有过贵重物件。
王松却毫不在意,他走到殿中央,目光扫过四周,確认无人窥探后,双手飞快结印。
“起!”
隨著他一声低喝,十二道金色符纹从指尖飞出,落在殿內十二处角落。
符纹落地即隱,隨即有淡蓝色的光幕从地面升起,將整座偏殿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这是他以金篆文布下的“锁灵阵”,不仅能封禁灵力波动,还能隔绝神识探查,最適合在此地炼製符篆。
做完这一切,王松才长舒一口气,盘膝坐下,缓缓从储物袋中取出三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