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你以为这样就能控制我?”他低声自语,隨即冷笑一声,也化作一道黑芒,朝著与秦越相反的方向遁去,只是遁光的轨跡,却在悄然朝著东侧偏移。
这一切,隱匿在远处殿宇中的王松全然不知。
他正小心翼翼地探索著一座名为“观星阁”的殿宇。这座阁楼虽不如焚天殿恢弘,却透著一股古朴的道韵,阁內墙壁上绘製著星图,无数星辰符號以阳纹勾勒,流转著淡淡的灵光。
王松指尖拂过星图上的符號,识海中的符种微微震颤,竟与其中几颗星辰的轨跡產生了共鸣。
“这些符號……竟与金乌聚阳符的辅纹有几分相似。”他心中微动,拿出之前记录离火印的灵纹纸,对照著星图临摹起来。
阁楼顶层的石台上,摆放著一架青铜打造的观星仪,仪盘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刻度,中央的指针正隨著洞天仙气的流动缓缓转动,指向天际那三颗太阳的方向。
“阳神宗以太阳为尊,观星阁怕是用来推演日月星辰与阳气运转的地方。”
王松登上顶层,望著仪盘上的指针,忽然想起银獠的话——阳墟是阴阳二力交匯之地,而非单纯的至阳秘境。
他试著將一丝阴煞珠的气息注入观星仪,仪盘猛地一震,指针竟调转方向,指向西侧一处被阴影笼罩的山谷。那里的星辰符號闪烁不定,隱隱透著一股阴寒气息。
“那里……难道藏著阳墟的阴属性核心?”王松眼中闪过好奇,正欲深入探查,却见观星仪的指针剧烈跳动起来,星图上代表的东侧区域,阳纹符號竟在飞速黯淡,取而代之的是浓郁的阴煞標记。
“那边出事了?”王松眉头微蹙,这洞天內本就纷乱,此刻异动频发,多半与其他人有关。
他沉吟片刻,將星图上的关键符號拓印下来。
无论那边发生了什么,这化神遗蹟隱藏的秘密远超想像,他必须儘快找到更多线索。
远处的天际,三颗太阳的光芒忽明忽暗,仿佛在预示著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將来临。
而东边的方向,已隱约传来震天的灵力碰撞声,夹杂著蚀阳炎的嘶鸣与金乌真火的啼啸。
断阳崖上空,阴云如墨,与別处的阳气鼎盛截然不同。
这里的风是黑的,裹挟著能冻结灵力的阴寒,崖壁上凝结著一层厚厚的白霜,霜花里却缠绕著丝丝缕缕的赤红火焰,透著一股诡异的焦灼。
顾昀孤身追至崖边时,顾克的遁光正踉蹌著撞向崖底的浓雾。“孽障,往哪跑!”他怒吼一声,枯瘦的手掌一扬,蚀阳炎化作一道黑蟒,带著腐蚀一切的威势俯衝而下。
就在黑蟒即將缠上顾克的剎那,崖底突然亮起无数金色符文!符文如同活过来的金蛇,顺著崖壁飞速攀爬,瞬间织成一张巨大的光网,將整座断阳崖罩在其中——正是秦越所说的锁火阵!
“不好!”顾昀脸色剧变,想要收招已是不及。黑蟒撞在光网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竟如同泥牛入海般被瞬间吞噬。紧接著,光网猛地向內收缩,將顾昀独自困在了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