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就好。”
她憋了半天，只憋出这一句。
姬冷月站在一旁，语气淡淡的，“狐狸精，欢迎回来。”
妖瑶姿看著她们，笑了。
她知道，这些人，是真的在等她回来。
……
院子里，夕阳正好。
眾人都没有离开，三三两两地坐在石凳上，或靠在廊柱边。
桌上摆著灵果和圣茶。
陆霄扶著妖瑶姿在石桌旁坐下，她依旧有些虚弱，脸色苍白，但那双眸子，已经恢復了往日的神采。
妖瑶姿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眾人。
凌紫鳶、司徒倾月、洛倾仙、姬冷月、洛清璃、姬素冰、胡魅顏……
还有很多生面孔。
她眯了眯眸子，看向凌紫鳶，“紫鳶，你现在什么修为？”
凌紫鳶微微一笑，“真圣巔峰。”
妖瑶姿一愣。
然后她转头看向姬冷月。
姬冷月淡淡道，“真圣巔峰。”
妖瑶姿又看向洛倾仙。
洛倾仙耸了耸肩，“我也是。”
妖瑶姿沉默了一下，然后苦笑了一声。
“我昏迷了多久？”
“不到半年。”陆霄轻声道。
妖瑶姿愣了一下，然后嘆了口气，“半年……你们一个个都真圣巔峰了，我却还在原地踏步。”
陆霄笑了笑，“我们也是因为有各种机缘，才能进步这么快，你也別急，有月光宝塔在，很快就能赶上来的。”
妖瑶姿点了点头，正要说什么，青玉簫忽然从石凳上跳了起来，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妖瑶姿的手，满脸亲昵。
“大姐！”
妖瑶姿一愣。
大姐？
她疑惑地看了看眼前这个陌生少女，又转头看了一眼胡烟瑶，眨了眨眼，“娘，你跟爹什么时候还给我生了个妹妹？”
胡烟瑶一噎，老脸一红。
妖玄天站在一旁，乾咳了一声，连忙別过头去。
青玉簫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认真地掰著手指头数，“妖瑶姿你是大姐，洛倾仙是二姐，我是三妹！”
妖瑶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你可数漏了一个。”
青玉簫眨眨眼，“谁？”
“叶婧灵。”妖瑶姿笑了笑，“陆霄还有一个未婚妻呢，那位置，我可不敢占。”
青玉簫眨巴眨巴眼，结结巴巴道，“那……那我就是四妹咯？”
妖瑶姿笑著摇了摇头，“那我可不知道，这傢伙还有多少红顏知己，你得问他。”
青玉溟没好气道，“还有夕瑶！还有一个夕瑶你忘了！？”
“那我是五妹？”青玉簫嘟了嘟嘴，转头看向陆霄。
澹臺璇无语，“你是五妹我是谁？先来后到懂不懂？”
“你没名分！排行先到先得！”青玉萧不再让步了。
“你也没有！”澹臺璇反驳道，“舔狗！”
“你舔狗！”青玉萧毫不示弱。
舔狗二人组，决裂。
陆霄乾咳了一声，抬头看天。
姬冷月坐在一旁，笑而不语。
洛倾仙也抿著唇，没说话。
姬素冰端著茶杯，嘴角掛著一丝笑意，一副看戏的表情。
真是，天真、可笑！
有嘴巴在这爭，这还不如想办法把生米煮成熟饭！
妖瑶姿的目光，缓缓扫过陆霄身后坐著的那一大圈人。
司徒倾月、洛清璃、凌紫鳶、姬素冰、南宫颖儿、罗漪、商青鱼、青玉溟、清涟仙子、澹臺璇、青玉簫……
她笑了笑。
然后，伸手，拧住了陆霄的耳朵。
“疼疼疼——！！”陆霄当场叫出声来。
妖瑶姿笑眯眯的，“看来这段时间，你也不老实嘛，到处拈花惹草？”
陆霄连忙否认，“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那这些新面孔的姐妹，都是谁？”
“这……说来话长……”
“那就慢慢说。”
妖瑶姿鬆开手，笑了笑，“扶我走走吧，躺了这么久，骨头都僵了。”
陆霄连忙扶起她。
眾人也都起身，三三两两地跟在他们身后，沿著石径慢慢走著。
夕阳斜照，將一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路上，陆霄把这半年来的经歷，一五一十地说了。
从离开大夏界开始，到黑云城赌源、得长生圣源液，到道宫求学修行，到天炎王朝大战烈煞一族，到战荒古墓爭夺三生神魂花……
他说得很细。
妖瑶姿听得很认真。
身后，司徒倾月与胡烟瑶並肩走著，低声说著什么，凌紫鳶和姬冷月走在另一侧，偶尔插两句嘴，青玉溟跟在人群后方，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实际上一直在八卦，偷听。
青玉簫则蹦蹦跳跳地跟在妖瑶姿另一侧，时不时凑过去听两句，满脸好奇。
等陆霄说完，妖瑶姿轻轻笑了笑，“说得倒是辛苦。”
她顿了顿，斜睨了他一眼，“不过，一路上这么多红顏相伴，爽飞了吧？”
陆霄脸一红，“没有的事！”
青玉溟忽然从后面冷冷接了一句，“他有没有爽飞我不知道，但跟我没关係。”
妖瑶姿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我也没说你跟他有关係啊？”
青玉溟冷哼一声，“本国主只是不想看你开地图炮！不是跟著他来大夏界的美女，就跟他有什么关係！”
青玉簫歪了歪脑袋，“皇姐，你反应这么大干嘛？”
青玉溟一噎，脸色一黑，“我向来討厌他，不想跟他扯上不清不楚的谣言！我这次来，只是为了源矿而来！”
清涟仙子也抿嘴一笑，“小丫头，你可別乱说啊，我跟陆霄是师徒，你可別给他冠上欺师灭祖的罪名，我这乖徒儿在道宫可是名人。”
妖瑶姿眯了眯眸子，“源矿？”
胡烟瑶走上前来，解释道，“神风帝国开採出了一个顶级源矿，內含大量中品、上品圣源等宝物，消息传出去后，东州那边的势力和散修蜂拥而入，这段时间已经死了不少人。”
妖瑶姿听完，沉思了片刻，忽然道，“是不是天河郡那个源矿？”
胡烟瑶一愣，“你怎么知道？”
妖瑶姿笑了笑，“以前我跟陆霄去过那边，当时就觉得那源矿不简单，没想到还真被我们说中了。”
陆霄也愣了一下。
天河郡那个源矿？
他想起来了。
当时他还带太阴圣兔去过，连那位死要面子的兔子大爷，都说了句这地方不简单。
“居然是那个源矿。”陆霄眉头微挑，“那確实得回去看看。”
他顿了顿，“过几天，回荒王殿一趟吧。”
妖瑶姿点了点头，“好。”
姬冷月也点了点头，“我也有段时间没回去了。”
洛倾仙笑了笑，“那一起吧。”
南宫颖儿深吸一口气，“我也有点想念师尊他们了。”
从小到大，她都没离开过荒王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