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的面色依旧平静，但那微微收紧的下頜和绷紧的肩背，暴露了他此刻內心的震撼。

他猛地转头看向谭芊芊，目光里有震惊。

“这里是什么地方？”

谭芊芊看著他，鬆开他的手，退后一步：

“这里是我的灵泉空间。我是一名修士。”

她抬起手，意念微动，灵力从掌心涌出。

不远处那片花丛中，几朵不知名的小花从枝头飘起，在空中旋转了一圈，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托著，稳稳地飞到谭芊芊面前。

她伸手接住那束花，递到胤禛面前。

胤禛伸手接过了那束花，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看著她，轻声问了一句：

“你方才说，这是你的……灵泉空间？”

谭芊芊点了点头。

“你说你是修士？”

谭芊芊又点了点头。

胤禛沉默了片刻，握著那束花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看著她，目光里有惊讶，有释然，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

“所以，那天在江中，你才能隔空夺下刺客的刀。”

不是疑问，是陈述。

谭芊芊愣了一下：“你看……看到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在江中的动作够快，快到没有人能察觉。

胤禛微微頷首，没有否认。

“你当时怎么……”

谭芊芊的语气顿了顿，后面的话像是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要怎么问?

问他当时怎么没有叫人將她拿下?

问他怎么没有將她关起来，当作妖孽处置?

胤禛看著谭芊芊，抬手牵上了她白嫩的手：

“我长了眼睛，自己会看。你从未伤害过我，反而几次救我。上回扬州那些粮食，是你捐的吧?”

谭芊芊点头。

她没有办法否认，也不想否认。

那些粮食，確实是从她的空间里拿出来的。

她瞒著他，暗中让大哥出面，替他把賑灾的缺口补上。

“你一直瞒著本王，就是怕本王把你当成妖怪?”

谭芊芊看著胤禛，过了许久，她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胤禛將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傻瓜。”

谭芊芊听了，从他怀里抬起头：

“爷，你不怕吗?妾身……妾身可是会法术的。”

她故意把“法术”两个字咬得重了些。

胤禛低头看著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语气里带著几分难得的调侃:

“怕什么?怕你用法术欺负本王?”

谭芊芊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爷……”

“以后有事，不许瞒著本王。听到了吗?”胤禛收起调侃的语气，目光认真地看著她。

谭芊芊点了点头，知道他不会伤害自己，也不会伤害孩子们。

她的心情瞬间变得很好，整个人都变得明媚起来。

她从他怀里退出来，拉著他的手，面上带著笑:

“爷，妾身带你逛逛?这里可大了，还有一个藏书阁，里面有很多有意思的书，你应该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