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应声去了,不多时便將小路子引了进来。
小路子进来,恭恭敬敬地朝乌拉那拉氏行了一礼:
“奴才给福晋请安。”
乌拉那拉氏抬了抬手,开门见山地问:
“你突然回来,可是王爷出了什么事?”
小路子面上带著笑,语气却恭敬:
“福晋放心,王爷在南巡路上一切都好。此次回来,是王爷有事吩咐福晋。”
他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些:
“王爷说,这段时间雍郡王府闭门谢客,不接待任何人。还请福晋约束好府中眾人,避免与外人接触。”
乌拉那拉氏听了,眉头紧紧皱起。
她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片刻,才问:“可是出了什么事?”
小路子面露为难之色,垂下头,声音更低了几分:
“这个……奴才也不甚清楚。王爷只吩咐奴才將方才的话带给福晋,並未告诉奴才原因。”
乌拉那拉氏点了点头,面色沉了下来,片刻后摆了摆手:
“本福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小路子朝她拱了拱手,躬身退了出去。
乌拉那拉氏看著小路子离去的背影,眉头紧锁。
冬梅上前一步,轻声问道:“福晋,可要奴婢下去安排?”
乌拉那拉氏点了点头,语气淡淡的:“去吧。”
冬梅应声退下。
乌拉那拉氏独自坐在首位上,面色严肃,她心中暗暗思忖: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王爷怎么突然要求闭府谢客?
她想了许久,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眉头越皱越紧。
她低声唤道:“去將陈嬤嬤叫过来。”
守在角落的奴婢应了一声,匆匆去了。
不一会儿,陈嬤嬤走了进来,朝乌拉那拉氏福了福身,问道:
“福晋,这是怎么了?这么急忙地叫老奴过来,可是出了什么事?”
乌拉那拉氏看著陈嬤嬤,將方才小路子的话复述了一遍,末了道:
“你去查查,看看可是京城出了什么事。”
陈嬤嬤听完,眉头紧紧蹙起,没有立刻应声,而是斟酌著劝道:
“福晋,王爷既然如此严肃地要求闭府谢客,京中定是有大事要发生。咱们还是不要过多去探查为好,若是出了什么岔子……可就不好了。”
乌拉那拉氏听了,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你说的对。”
她顿了顿,又道,“不过既然有事发生,还是给阿玛他们提个醒才是。让他们近段时间也低调些,莫要惹出事端。”
陈嬤嬤福了福身,应道:“是,老奴这就派人去给老爷们传话。”
乌拉那拉氏点了点头,陈嬤嬤便退了下去。
另一边,弘曜回到书房后,直径走到书桌前坐下,拿出纸笔,开始抄写今日的功课。
他坐得端端正正,一笔一划写得认真,小小的背影挺得笔直,在空旷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孤单。
他的贴身小太监站在一旁,看著自家小主子,心里又急又疼,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低声劝道:
“主子,您昨晚本就没休息好,今日才下了课不久……要不您先歇一歇,再抄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