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听了胤禛的话,赶忙招呼著周围的奴才去准备抓鸟的工具。
谭芊芊回过神来,拍了拍胤禛的手臂:“爷怎么了?这只鸟有什么问题吗?”
赛虎被胤禛带著怒气的声音嚇了一跳,一脸茫然地坐著。
胤禛圈著谭芊芊,远离了赛虎和那只鸟,语气沉沉的:
“那是海东青,猛禽,万一伤著你怎么办?你现在还怀著孕呢!”
谭芊芊闻言,也一脸震惊地看向赛虎还有地上那只海东青。
自己不过是想让赛虎抓只小鸟来,然后让它观察一下正院,它怎么就叼了只海东青回来?!
不对,这里是京城,又不是蒙古,哪来的海东青?
谭芊芊一时没想明白。
她摇了摇头,盯著赛虎,暗道:赛虎一只狗究竟是怎么抓到海东青的?
想著,谭芊芊的目光落在地上的海东青身上,见它毛色光亮,精神也十分活泼,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赛虎这时被屋里的阵仗嚇了一跳,以为自己是犯了什么错,呜呜了两声,朝谭芊芊汪汪了两声——主人,你是不喜欢这个鸟吗?
谭芊芊听懂了赛虎的话,嘴角抽了抽,这是喜欢不喜欢的事吗?这可是猛禽。
这时,苏培盛也带著奴才拿著抓鸟的工具,慢慢地朝海东青走去。
海东青一脸戒备地盯著苏培盛一眾人。
其中一个奴才看著海东青越来越眼熟,暗道:
这不是万岁爷的海东青吗?
这……这怎么跑到雍郡王府来了?
还被一只狗给抓到了。
那奴才犹豫了一下,抬手扯了扯苏培盛的衣袖。
苏培盛冷眼瞪了过去,那奴才说道:“苏公公,这海东青看著像是万岁爷的。”
苏培盛瞳孔一缩,胤禛和谭芊芊也转头看向那奴才。
不过谭芊芊倒是一脸平静,毕竟她是知道那奴才是康熙的人。
胤禛则是看著那奴才的眼神满是探究。
胤禛冷冷地看著那个奴才,沉声问道:“你怎么知道?”
那奴才注意到胤禛的眼神,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王爷,奴才之前在宫里当差的时候偶然见到一次万岁爷的鸟,便记住了。”
胤禛听了他的话,看他的眼神並没变,过了好一会才转过头朝苏培盛吩咐道:“抓的时候小心些,不要伤了它。”
“是。”苏培盛应声道。
这时谭芊芊扯了扯胤禛的手臂,胤禛转头看著她:“怎么了?”
谭芊芊看著胤禛,小声说道:“爷,附耳过来。”
胤禛闻言俯身贴近,谭芊芊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妾身有办法,可以用灵泉水试试,应该能让它不伤人。”
胤禛闻言,眉头微微皱起,但想著,如果那海东青真发了狂,屋里这么拥挤,躲闪肯定来不及,便点了点头。
隨后,胤禛朝苏培盛吩咐道:“你去拿些肉过来。”
苏培盛准备抓海东青的动作顿住了:这,这怎么突然又去拿肉了?不是抓鸟吗?
胤禛看著苏培盛的反应,皱眉道:“愣著做什么?还不快去?”
苏培盛反应过来,拱手道:“是,奴才马上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