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可能是因为你为它除去了眼睛上的那层遮蔽物,或是因为你为它除去了浑身的污渍。”
“总之,主人,你歪打正著,真有可能从这帝奕的雕像得到些传承或秘宝。”
李爭天心中也是诧异不已,完全没有料想到,今天他能这么走运。
他扶正这雕像,为这雕像清除杂物,当真是纯粹出於崇敬,並无为了索取什么的杂念。
因此,他望著那闪闪发光的雕像,心中虽然也为星烬的提示心动,却不知该做些什么。
却在这时听到那雕像中传来了一道声音。
“汝为了抢夺我的传承,竟破了我设下的朱殛(ji)?还將我的朱殛给摧毁了?你好大的胆子。”
李爭天听到这话,不由得一愣。
这雕像说的朱殛该不会是指那红云吧?
这么说,那朱殛是属於这雕像的,是为了保护这雕像的。
並不是李爭天以为的那样,他还以为那红云是属於与天道作对的那东西的。
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李爭天忙朝那雕像鞠了一躬,恭声答道:
“晚辈並无抢夺前辈的传承之意,晚辈也並不知道那朱殛是前辈所设,所以才將其摧毁。”
雕像“呵”了一声,又说道:“汝没有抢夺我的传承的想法,又怎么会激得我的朱殛对你动手?”
李爭天回答:“晚辈也不知那朱殛为何对我动手。”
李爭天回答道:“晚辈只是对前辈满怀崇敬之心,见前辈的雕像倒在这污泥之中,披满脏污,心有不忍,所以一心想为前辈除去脏污,並无不轨之心。”
李爭天说的是实话,他中途確实有过一闪念,希望能从这雕像上获得某些传承或者秘宝。
但是很快他便將这念头拋之脑后,只是想將替大能除去脏污这件事做完罢了。
雕像听到李爭天的话,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有所震动。
但很快,雕像又说道:“汝花这么大的气力,甚至冒著生命危险,扛下了朱殛的数击,只是为了给我除去脏污?”
“汝可知,我的传承只会留给我的后人?所以我才设下朱殛,以防他人来此打扰,將传承夺去。”
李爭天汗顏,他真是好心办了坏事。
当即说道:“晚辈当真不知。前辈如若不信,晚辈这就退下,绝不会对您的传承起任何覬覦之心。”
李爭天说著,便转身向外走去。
李爭天不说虚言,他的速度极快,转眼便窜出了三里地。
但这时,那雕像却又道:“且慢!”
李爭天已经窜出去一段距离了,听到了雕像的喊声后,方才又回头停下。
那雕像说道:“罢罢罢!你將我的朱殛破了,你就算不拿走传承,日后也定会被不知道什么人给轻鬆拿了去。”
“不如就给你罢,总归你也確实將我一身的脏污都擦乾净了。”
李爭天说道:“前辈,那我岂不是白得了便宜?况且我还將您的朱殛给毁了。”
闻言,那雕像哼了一声,说道:“你可知我那朱殛是何等的宝贝?”
李爭天微微摇了摇头。
那雕像也没再继续解释关於朱殛的事情,只说道:
“你既然连我的朱殛都能破了,那你也算是个人才,我的传承给了你这种人,也不算亏。”
“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