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修心中的怒意愈发强烈。
沉雾谷里的四十八个金丹明明都是李爭天杀的,和他根本没有关係。
这些人竟不分青红皂白就將他拦下,任他怎么说都没用。
而后,这些人竟然还污衊他是魔修?!
他是天道选中的重玄灵根,这些人怎么能污衊他是魔修?!真是愚蠢又可恨!
就在这时,杜威手一挥,指著余修道:“给我上!既是魔修,人人得而诛之!”
杜威一声令下,所有金丹立即蜂拥而上。
到了这个份上,之前一直怂恿著余修出手的夜渊却反而沉默了。
他似乎在暗中静静窥视著,等待著余修自己的选择。
余修终於怒极,一招逼退眾人后,他眼中涌动著浓重的杀意,朝杜威冲了过去。
……
与元永及四十三护卫还有眾散修们分开后,李爭天便瞬移至百里之外,寻了个地方坐下,从储物戒指中掏出来一些新奇的物件开始摆弄起来。
没过多久,空气中出现了一点波动。
一道极轻微的声音慢慢朝李爭天靠近了。
李爭天眉毛一挑,將手中那物件归整好,重新放入储物戒后,方才起身。
李爭天转过身去,只见身后一个褐色衣袍的元婴道人正立在不远处,这人正是陆沉渊。
这陆沉渊此时的气息跟之前相比似乎有些区別。
李爭天竖起耳朵。
他之前便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这元婴身上住著两个人,只不过其中一个是处於隱蔽状態,不想被人发现。
而现在,他愈发肯定,这元婴身上確实住了两个人,而且原本被刻意隱蔽起来的那个人,已经不再隱蔽自己,竟堂而皇之地冒出头来了。
当李爭天默默打量这陆沉渊的时候,陆沉渊也正观察著李爭天。
陆沉渊说道:“呵呵,你这小子可以啊,竟能得到帝矢这种神器。有了帝矢这种神器,便自以为了不起了,见到我来了,竟连跑都不跑。”
李爭天反唇相讥道:“我倒也觉得你很可以。”
“明知我手里有帝矢,而你也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你竟还敢追上来。”
李爭天道:“你是千山盟的人吧?叫什么名字?
那陆沉渊哂然一笑,说道:“我看你当真是疯了,口气狂妄到了这种地步。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那陆沉渊囂张至此,李爭天挑了挑眉,又搓了搓手指,笑道:
“原来你是连名字都没有的无名小辈,你確实不配让我知道你的名字。”
陆沉渊一听,顿时大骂:“你放肆!”
刚刚陆沉渊的一番话本是为了激怒李爭天,没想到却让他自己更加躁动气愤了。
陆沉渊又道:“你是太虚宗的?太虚宗那种地方,可没有什么能人,都是一堆废物而已。便是你们太虚宗的宗主,也不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
“你又是什么东西,敢这样狂妄?”
李爭天皱了皱眉,说道:“我確实来自太虚宗,就我所知,太虚宗能人辈出,你竟说太虚宗没有能人?真是鼠目寸光。”
陆沉渊大笑,说道:“我鼠目寸光?告诉你吧,你们的宗主確实有元婴八阶修为,这等修为,本来放在当今修真界是极其罕见的。”
“可惜你们宗主即使有八阶修为,却同样弱不禁风,只是我的手下败將而已。”
“你宗主都这样了,你又是什么修为?离了帝矢,离了你不知用什么手段抢来的先天之气,你大概率也不过是一个废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