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一起去看看吗?”
但夏清语只是留在原地,露出了一个哀伤的笑容,说道:“父亲看著我这个不孝女会生气。”
李爭天顿时明白了,夏松木大约是反对夏清语嫁人的,至少不该嫁得这么仓促。
李爭天也不再多言,朝眾师兄师姐再次行了一礼后,便直奔夏松木所在而去。
李爭天走后,奕辰转头看了眾人的神色,笑了笑说道:
“李爭天是个厉害角色,我愿意与顺溪峰结成这么深厚的联盟,想爭取他也是原因之一。”
“你倒是坦诚。”夏清语用衣袖擦了擦自己脸上有些浓的妆容,嘴角勾起一个薄凉的弧度,冷冷说道。
奕辰看向夏清语,笑道:“而你,是我无论是否与顺溪峰联盟,都想娶的人。”
夏清语擦拭腮红的手微微一顿,而后冷哼一声,便甩开衣袖逕自往前走去。
奕辰见状,笑著摇了摇头,朝夏清语的方向追了过去。
丘玲儿与元真见状,互相对视了一眼。
夏清语与奕辰结为道侣一事,实在进展得太快。
清语完全就是为了顺溪峰才嫁给这个峰主的,她心里那时应该还装著另一个人。
並且为了不让他们对此进行任何阻拦,清语事先甚至未有分毫透露。
等他们知道的时候,各峰峰主甚至都已经在来顺溪峰观礼的路上了。
修真者虽然不要求像凡人那般从一而终,但在对道侣的选择一事上,还是慎而又慎的。
清语嫁得如此仓促,未来到底如何。
他们现在就算想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也来不及了。
只盼这奕辰峰主,能够对夏清语多些包容,多些真心。
……
却说李爭天很快来到夏松木门前,还未想好要怎么对师父开口解释为何这一个月都没见人影。
却已经听到夏松木的声音从房中传来:
“是元锋吗?”
李爭天立即应声,朝臥房中的夏松木走去。
夏松木见著李爭天,笑了一下,说道:
“我瞧见外面月光下印出来一个影子有些像你,就唤了一声,没想到真是你。”
李爭天闻言,抬头看向师父。
这一月没见,夏松木的病容竟就又加重了许多。
李爭天记得,当时夏清语似乎说过,那个什么炎平前辈给的丹药,不仅能让师父恢復清醒。
还能让师父再拖上一段时间的。
可现在来看,怎么夏松木的样子,变得这么差。
夏松木朝李爭天招了招手,李爭天就势坐在夏松木床边的一张椅子上。
夏松木看著李爭天,无限遗憾地说道:“这段时间,你都去哪了啊。”
李爭天没有隱瞒,照实说了,只是隱去了他在沉雾谷获得机缘的那些事情。
听到李爭天消失了这么久,是为了救他那四十三护卫去了。
夏松木眼眶红了红,拍著李爭天的手,沉默了半天而后说道:
“清语那孩子,都是被我连累了啊。”
又沉默了一会儿,问道:“沈清源,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