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场上其它人见枯蝉还被围著。
济尘峰主开口了,说道:“李爭天,我对你一直印象不错,认为你有勇也有谋,而且也对你师父忠心耿耿,为人正直有礼。”
“但今日你是怎么回事?”
“你既然把其他土石奇军已经叫停了,为何不叫停围著枯蝉长老的这些呢?”
“你若是对枯蝉长老不利的话。”
“宗主如今正在闭关,管不了你。但若他出关以后,发现你將他的专用炼丹师给……他会饶了你么?”
济尘语重心长地劝说道:“有什么话,不能坐下来好好说,非要在大庭广眾之下动手?”
济尘说的自然也有道理。
李爭天不由得也有些沉吟:峰主们连一个都对抗不了的土石人,枯蝉现在却在一个人对付六个。
这枯蝉的古怪之处,其它人想必也有所察觉,有所怀疑了。
这件事一旦细究起来,那这枯蝉的秘密一定就能在不久后公之於眾。
这么看来的话,他就没必要非得在今天把这枯蝉逼出原型来。
李爭天看向枯蝉,眾人也顺著李爭天的视线看向枯蝉。
李爭天皱起眉,预备叫停土石人。
但这时,厉玄霄突然开口,说道:“李爭天,这枯蝉究竟是怎么惹著你了?”
厉玄霄又转头看向夏清语,说道:“还是说,这枯蝉是不是惹著你顺溪峰的人了?”
厉玄霄此话说完,眾峰主的神色顿时微微一变。
而顺溪峰眾人的神色顿时一震。
顺溪峰眾人深吸了一口气。
他们都知道,这枯蝉,是之前谋害师父夏松木的凶手之一。
一开始,他们其实確实是希望李爭天能把枯蝉打死的。
但眼下这局面,他们却並没有这个想法了。
比起为师父报仇,他们更不希望李爭天陷入这不顾眾峰主劝阻,当眾杀害长老这天大的麻烦之中。
顺溪峰眾人怔怔地与场中央的李爭天对视,都在朝李爭天暗暗摇头。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既然李爭天的无常令这么厉害,他们总还会有机会为师父报仇的,没必要衝动一时。
这时,眾人已经都將视线投向了顺溪峰眾人。
他们已经都听过一些关於顺溪峰的传闻了,真真假假,许许多多流言蜚语。
知道夏松木病重的事情,也听说过一些夏松木这病怎么来的的传闻。
眾人顿时恍然大悟。
是啊!他们之前怎么没想到李爭天为什么一定要对枯蝉穷追不捨呢。
原来是受了顺溪峰的指使,带了顺溪峰的使命来的。
儘管他们都看到了顺溪峰眾人之前一直在试图阻止李爭天。
但此刻,他们却觉得这一切只是表象而已。
李爭天当眾做出这么狂放不羈的事情,背后一定是顺溪峰眾人早就有了共识的。
这顺溪峰的人真的是復仇心切啊,连枯蝉是宗主心腹这种事都顾不上,也要当眾杀了他,实在是太不理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