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其它宗门说的所谓帮助我们清理內务的这个由头,根本就不正当?”
“我太虚宗各部门都在正常运作,我宗门內部的事情,自有我太虚宗自己解决。”
“他们其他宗门再閒,也不应该插手我太虚宗的事情。”
“而他们之所以敢插手,不是因为我宗真的出了什么问题,以至於必须敞开大门让其它宗门的人进入我宗,来替我们解决我们自己的事情。”
“而是因为我宗不够强大,而他们慾壑难填!他们会永远慾壑难填!”
“因为我宗不够强大,所以他们才敢掛羊头、卖狗肉,寻了这样一个藉口来侵占我宗。”
“实际上,如果我宗一直这样软弱下去,到时候就算我宗门什么错都没有犯,什么把柄也没有,”
“他们还是会照样来犯,照样要来侵占我太虚宗!”
李爭天与清虚峰主四目相对,双方眼中各自带著怒意。
清虚峰主脸色铁青,嘴唇微颤。
李爭天没有理会,接著说道:
“而我宗门之所以不够强大,就是因为宗门內盘根错节、宗门內各自为政、互相包庇。”
“本该惩治的没有得到惩治、本该遏制的风气没有得到遏制!”
“所以不管如何,我既然发现这枯蝉有问题,並且我既得了这令牌,受了始祖的嘱託,那我就一定不负始祖所託。”
“这枯蝉必须当眾严惩,以儆效尤!”
清虚峰主听到这里,已经是气得胸口起伏不平了,他瞪著眼睛,指著李爭天说道:
“你!你!你真是……一个圣物护法而已,你这气势,简直像是把自己当成一宗之主了!”
李爭天闻言眼睛眯了一眯,说道:“清虚峰主此言实在过分了。我手中的这枚令牌,是始祖所赐;我肩上这份差事,是始祖所託。”
“我从未想过要当什么宗主,也不敢有半分僭越。”
“但如果因为怕被人说『像宗主』,就连始祖交代的事都不敢做了,那我才真是愧对这枚令牌。”
清虚峰主咬紧了牙关。
李爭天不再看清虚,转身面向其它峰主,提高声音说道:
“我有把握,如果这枯蝉当真有问题,我一定能將他立即拿下,並进行严惩。”
“不会让他再有机会毁坏宗门声誉。”
“我相信,只要处理得当,就不会给其他宗门抓住我们的把柄。”
“要知道,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宗门內务,其它宗门是没有权利对我宗內务进行干涉的。”
“若他们敢像之前一样,我们也不必太过担忧,反而应该趁机拿出我们的气势来。”
“让他们知道我们不会再容忍他们的侵犯,让他们知道若是敢来侵犯我们,他们自己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的!”
李爭天说道:“你们也见识过这支土石奇军的厉害了。”
“从前我们或许可以说宗门实力不济,必须隱忍。但现在我们已经有了这样的一支土石奇军,难道还不敢维护自己的利益么?”
“我的建议是,既然已经有了这支土石奇军,今日之事之后,若有人敢来犯我宗,便让这土石奇军与敌人一较高下。”
“诸位,我接下来便要对这枯蝉全力出击了,还请诸位峰主不要再行阻拦,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