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枯蝉才有恃无恐,也不惊慌,就在这边应付著这几个土石人。
只要他不表现出慌张的模样,这件事就会被压下去。
但他可能会被这些峰主偷偷清算。
可除了顾寒霆外,这些峰主並不是他的对手。
以他的实力,除了顾寒霆之外,他谁都不怕。
这土石人虽然难缠,但那是因为他有一半的修为都在用来压制他身上的邪气呢。
若是逼急了,他將所有的修为连同邪气一起释放出来。
枯蝉很有把握,这五十来个土石人就算一起上,他也不会放在眼里!
是的,这些土石奇军一起上,都不能拿他枯蝉怎么样!
枯蝉在心中告诫自己。
目前,对他来说,最安全可靠的逃脱方法就是装他是无辜的。
等李爭天被峰主们逼著停下这难缠的土石人之后,他便听从安排,假意顺从。
之后,趁著顾寒霆还在闭关,他再逃之夭夭。
这便是枯蝉打的如意算盘。
可他万万没想到,李爭天並没有被那些峰主拦住。
到现在,李爭天竟然一人独自出现在他的面前,土石奇军对他的攻击还在继续。
而其他峰主见到这一幕,却连动都没动一下。
怎么,难道李爭天真打算在大庭广眾之下把他逼得失控?
难道这些道貌岸然的峰主真打算不管了,任由李爭天败坏宗门声誉?
枯蝉手下一慌,顿时立即被土石人找到了一个空子。
土石人一拳打在枯蝉身上,枯蝉一口鲜血吐出,而后趔趄著稳住身形。
但下一瞬,另外几个土石人的拳脚也立即跟了上来。
还好枯蝉反应及时,立即朝上空迅速飞去。
又左闪右躲,终於摆脱了土石人的连击,给自己爭取到了一点喘息的时间。
这期间,他已经几次差点邪气外泄,却被他拼命压制住了。
枯蝉冷笑了一声,抹去嘴角的那点血跡,看了看那群仍然站在原地的峰主,又看向李爭天。
枯蝉终於明白这群峰主是真的打算任由李爭天在大庭广眾之下为所欲为了。
枯蝉说道:“李爭天,你很好,你一个五灵根能混到如今这地步,也確实很了不起。”
“你敢不敢自己出手,和我打一场,你要是能胜过我,我才对你心服口服。”
如果李爭天被枯蝉说动,当真自己亲自上场对付枯蝉。
枯蝉有把握,一定能立即杀死李爭天,他还要抢走李爭天手里那块无常令。
李爭天看穿了枯蝉的意图,他咧嘴一笑,说道:
“我要你对我心服口服做什么?你心服口服对我有什么好处么?”
“我只要你露出真面目来,让宗门上下都看清楚,你是个什么货色。”
枯蝉又躲开了土石人的一击。
枯蝉朝那群峰主喊道:“各位峰主,我是宗主的专门炼丹师。你们有没有想过,李爭天这样欺辱我,就是不將宗主放在眼里啊!”
“我受辱了,难道宗主的顏面不会被损害吗?”
枯蝉这么喊,其实是想说,他要是真的在大庭广眾之下被发现有什么异常了,那么宗主也会受到牵连。
毕竟宗主他老人家的眼皮子底下竟然还藏著一个邪修,这简直是要令天下人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