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虚的话突然哑在嗓子里,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只见那本来还在狂妄地扇动翅膀,令底下围观的弟子昏头转向,倒地不起的大乌鸦再次被李爭天劈成了两半。
只是白费功夫而已。
之前李爭天连那蚕蛹都砍不死,如今这怪鸟已成势力,又如何能奈何得了它?
大概在瞬息间便又会重新聚拢在一起,形成新的怪鸟。
甚至被劈开后,重新生成两只新的大乌鸦也说不定,邪修的手段多得很。
清虚峰主在心中暗自嘆息。
但出乎所有人的预料,这一次,被李爭天砍成两半的大乌鸦並没有再次聚集到一起。
也没有就势形成两只新的怪鸟。
这两团被劈成两半的怪鸟的身体在空中漂浮了一阵以后,就突然化成碎片消失了。
真的,彻底消失了。
连个碎渣都没有剩下。
昏暗到极致的天空重新恢復了一半的光明,狂风大作的天地间,狂风也平息了。
真的,那只让所有人战战兢兢,让普通弟子以为自己指不定就要命丧於此的大乌鸦就这么莫名其妙地,突然地,彻底地消失了。
枯蝉大张著嘴的笑容猛地收了回去。
所有正在挣扎著逃跑的、大喊大叫的、准备飞上来帮忙的,全都像是被定住了,全场鸦雀无声。
李爭天收回刀,这个过程中他一直低著头,以確保没人看到他眼中转动著的十字架也正缓缓隱入他的眼瞳深处。
想不到这枯蝉还有这么邪性的东西,太邪性了,超纲了。
所以他用大道之眼帮了一下忙。
接著还是十个土石人去解决枯蝉,所以这样应该不算作弊,世人看到的依旧是十个土石人便把枯蝉收拾完了。
等一切收拾完。
李爭天回头对枯蝉道:“你说这玩意儿很厉害?你说你炼了千年,还偷了太虚宗的灵脉,就炼出了这么个玩意儿?”
“你招笑呢?”
枯蝉怔怔地看著李爭天,喃喃说道:
“这怎么可能?你怎么做到的?这是我炼了千年的宝贝,它一旦出现,你们就会流血,一直流到我满意才对。”
李爭天拿刀比划著名劈了一下,说道:
“就这样,哗哗两下,然后你的那只鸟就没了。没有任何可怕之处,你太会吹牛了。”
听李爭天这么说,枯蝉脸色怔怔地,像在做梦一样。
而听到李爭天的话,有人“噗嗤”笑出了声。
刚开始只有一两个人在笑,到后来几乎是所有人都在哄堂大笑。
就这么个鸟?还以为多厉害呢,原来只是满嘴胡言。
被两刀就砍得无影无踪的乌鸦,竟被这枯蝉自吹自擂,说什么花费千年时间炼成的,害他们真以为自己要死在今日了呢!
“好啊!好啊!太好了!”
底下围著的眾人爆发出了猛烈的欢呼声。
真的没了,真的没了,那只怪鸟不见了,他们安全了。
那些峰主的脸上也露出了开心轻鬆的笑容,清虚则瞪著眼睛像傻了一般。
听到底下的欢呼声,枯蝉的脸上露出了心如死灰的表情。
枯蝉还在抵挡著十个土石人的攻击,但很明显,他这时最为倚仗的宝贝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