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才走了几步他便觉得不对了。
他怎么突然就走不动路了?
清虚大吃一惊,这才意识到这是李爭天布的能困住枯蝉的阵法,他立即慌了神,对李爭天喊道:
“这是什么东西?我怎么在这里动不了了。”
“你快把这阵解开,让我出去。”
见到清虚峰主这般蠢样,另外几个峰主都把头撇了开去。
没眼看啊。
李爭天看到清虚峰主这样子,也实在忍不住冷笑了一声,暗想这样的蠢货竟也能登上峰主之位。
大概是真的很会表忠心,很合顾寒霆的心意吧。
李爭天开口,凉凉地说道:“哎呀清虚峰主,我这阵是为了困住枯蝉而设。”
“若是隨意解开,怕这枯蝉就逃脱出去了。你让我解开这阵?万万使不得啊,到时候枯蝉若跑了,谁能担得起这责啊。”
清虚峰主听到李爭天这话,顿时涨红了脸,说道:“难道我就这样一直困著?”
李爭天道:“为了能抓住这邪修,清虚峰主还是要委屈些了。”
那奕辰峰主这时也帮腔道:“清虚峰主,你为了能抓住这枯蝉甘受这样的委屈,令我等实在敬佩啊。”
清虚一口气堵在心口,上不来下不去,也没有別的办法了,他就只好在大阵中,和枯蝉一样被巨大的重力压著了。
只好喊道:“那你就快些把这枯蝉抓起来啊。”
儘管在大阵边缘,土石人也没有围著清虚,所以清虚目前承受的重力还比较弱。
但清虚的脸也已经涨得通红,露出一副便秘似的神情看著眾人。
到这时,眾人才又开始研究起怎么处置这枯蝉来。
枯蝉这时已经躺在地上,到了几乎无法动弹的地步了,但仍时不时发出一阵诡异又刺耳的笑声。
厉玄霄道:“这枯蝉邪性这么大,留著是个威胁,不如直接杀了吧。”
厉玄霄说著便已祭出了法器。
枯蝉被困在阵中动弹不得,什么反抗的举动都做不了。
这时候厉玄霄对枯蝉出手,便是枯蝉之前再厉害也奈何不了厉玄霄。
但济尘立即说道:“枯蝉留不得,但也暂时不能杀,他一定牵扯眾多。”
“我们要把他成为邪修的前因后果查明白了,再把和他牵连的人都找出来才行。”
厉玄霄见奕辰竟能阻止自己的动作,脸上表情十分不痛快,他推开奕辰,冷道:
“这枯蝉如此凶狠,我们联手也不一定能对付他,如果不杀他,把他关在哪里?”
“不儘早除去,万一出了什么岔子,你们背得起责任么?”
厉玄霄说完后,又有几个峰主附和了几句,他们都觉得这枯蝉应该立即杀掉。
夏清语这时说:“有李爭天的土石奇军在,有什么可怕的?”
“我们宗门中又不是没有克制这种邪修的法宝和天牢,只要向宗主请示,借出法宝戴在这枯蝉的头上,自然就不怕他生事。”
“你不敢留著枯蝉一条命,该不会是怕他把你曾经做的事抖搂出来吧?”
“我有什么事情会怕他抖搂出来?”厉玄霄闻言大怒。
夏清语冷笑:“你觉得会是谁想出的改灵根的主意?是谁有这个本事,能够把灵根都变了?”
夏清语此言一出,厉玄霄脸色顿时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