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玄龟怎么回事?平常不总是一副老谋深算,不显山露水的样子么?
今日却好端端地骂他作甚?
李爭天看了一眼玄龟,想著这毕竟是宗门元老,便按下心中不耐,好声好气地说道:
“玄龟元老,不论您怎么说,我都做的是职权范围內的事,没有越界。”
“您有您的看法,但我也有我的意见。”
“您爱怎么看就怎么看,至於我,我已经这么做了,你要是觉得不满,”
李爭天两手一摊:“那我也没办法。”
听了李爭天的话,玄龟气得猛拍了一下身下的祥云,激起一片浓雾。
玄龟道:“大胆!如今宗主闭关,宗內大事应该等宗主出关后由宗主处理,而你今天主动挑起这么大的事,你竟还说行的是你职权范围內的事,没有越界?”
李爭天瞟了一眼老乌龟,他有种感觉,老乌龟是在没事找事。
所以无论他怎么为自己辩白,给出怎样的理由,这老乌龟都会找著由头给他好看。
所以李爭天儘管明明並不认同玄龟的话,但也不再吭声了。
因著玄龟毕竟是元老的缘故,也不好直接走开不理这老乌龟。
李爭天便垂头悬在空中,默默听著老乌龟口水四溅地教育他。
老乌龟见李爭天不爭不辩,大概是自己觉得没趣了。
最后说道:“你既將那邪修指认出来,怎么又自己独自离开了呢?”
“听说被你指认为邪修的那长老还挺厉害,似乎掌握了什么不得了的邪术,十分危险。”
“哎,害得我得知消息后便立即火急火燎地要赶过去帮忙。”
原来这老乌龟还不知道枯蝉已经被解决了呢。
不过李爭天却不觉得这玄龟像他说的那样急切紧张,要真那么急切,怎么会把他拦在半路说教这么久。
玄龟说著终於转身,打算要走了,却又对李爭天说道:
“这事是你惹出来的,你不能跑,与我一同过去把那长老拿下再说吧。”
玄龟说完,又低声责骂道:“只会闯祸,自己又不会收场!宗门就是被你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给拖累的!”
李爭天暗自打量著这老乌龟,心中默默思量这老乌龟到底想做什么,而后沉吟著对老乌龟道:
“元老,那邪修已经被我用土石人困在了阵中,他现在已经被人杀死了。”
“土石人?”玄龟微微瞪大了眼睛。
“你果真唤出来了土石人?”
玄龟的语气十分惊讶,它毫不在意那句“他已经被杀死了”,却对李爭天所说的土石人这句话十分上心。
之前李爭天激活令牌时候,闹出来的动静很大,它也察觉到了。
不过它以为这次又会像上次一样雷声大雨点小,並不能当真唤出什么东西出来。
没想到李爭天真把始祖数万年前为太虚宗积攒出来的家底给唤出来了。
玄龟一时有些怔怔,看向李爭天的神色十分复杂。
如果说之前宗门中还有些人对李爭天获得无常令一事存疑,觉得这是李爭天胡编乱造、或只是走了狗屎运的话。
那如今,李爭天已彻底將无常令中的土石奇军激活,这事就再没什么好说的了。
李爭天就是被始祖一眼看中的人,確实就是那个命定之人。
眼见玄龟在听说土石人真的被激活以后,不喜反惊,而且,还隱隱露出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