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w：我明白了，我会找个藉口离开现在的队伍。

ca：知道了，你自己小心。

t：明白。

h：收到，娜，需要我过去和你一起吗？两个人更安全。

bw：不需要，你管好你自己。

……

托尼关掉通讯频道，又是出神许久。

內心的那股焦躁在逐渐发酵，一直发酵到托尼浑身冒汗。

“贾维斯。”

【我在，先生。】

“管理者……可信吗？”托尼犹豫著问道。

【这是您第一万七千七百二十八次询问了，我想您的內心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恕我直言，先生，您已经失去了以前的魄力。漫长的时间或许让你失去了更多的东西。】

托尼愣了，隨后自嘲的笑了笑。

是啊，他失去的东西已经数不清了。

不只是摩根，就连他的勇气，他的锐意，他的冒险精神，他的魄力，通通都在漫长时间的折磨下逐渐消失。

“贾维斯，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

托尼有些痛苦的抱住脑袋。

即使再痛苦，他也没有哭。

哭？这个东西对他来说，已经有点奢侈了。

有时候，他甚至怀疑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是那个正在研发iii型药剂的？还是陷入了时间维度，经歷了万千宇宙，並获得了匪夷所思能力的自己。

他搞不清，哪个是真的自己了。

失去摩根和漫长时间的折磨，也让他逐渐的对一切不再抱有信任。

甚至是林翊这个名字再度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那份信任，却仍旧没有找回。

贾维斯在沉寂了数秒后，回应了托尼的问题。

【先生，保持警惕是安全的体现，但，我仍旧认为林翊先生是可信的，不是吗？】

这並非贾维斯第一次向托尼做出这样的建议了。

时间这个维度对於贾维斯来说，让他的进化更加彻底。

“林翊，林翊……”

托尼念叨著这个名字。

漫长时间也让他的记忆出现了模糊，很多事情的细节，他都已经记不清楚了。

【先生，您需要做出选择了。】

【目前阶段分析，管理者实现承诺的概率不足百分之十，而基於过去对林翊先生的资料来看，林翊先生能帮助您的概率至少在百分之九十以上，能够成功找回摩根的概率也在百分之五十以上。】

【先生，或许重新学会信任对您来说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但有时候选择並不会给你太多时间，我想您已经深有体会了，不是吗？】

托尼恍惚著点点头。

可不是吗，这么久以来，他都做了多少错误的选择了。

这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他是真的不愿意回忆起来了。

【先生，您还记得曾经您和我说过一句话吗？】

【有时候，在学会走之前，先跑起来。】

【现在，我將这句话重新还给您，也许在您学会重新信任之前，先让自己去相信！】

要是之前的贾维斯，可不会在重大事情上给出如此明確方向的建议。

托尼又愣了，愣了很久，很久。

贾维斯，也不再言语了。

托尼的眼神变得呆滯，变得挣扎，变得难过，变得恐惧，变得焦躁。

最后，逐渐的转变为他曾经一度以为自己失去了的，坚定。

他缓缓站起身，动作如此缓慢，却又如此的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