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海边长大的本地人,尼斯德里克比谁都知道,这些矿脉来路有问题,
因为他从小到大,在海边赶海摸鱼,比谁都清楚这处海域原来没有什么矿脉,
要是有矿的话,海边的渔民也不可能苦哈哈地整月出海捕鱼谋生。
实际上,这些矿脉是前几年海族潮汐结束后,突然之间出现的,
这些矿脉埋得很浅,拨开一两米沙子,就能看到藏在底下的矿脉。
尼斯德里克正是凭藉著最早发现並开採矿石,快速崛起,接连兼併了周围多个势力,成为地区性的小霸主,多少有了一些话语权。
这几年,附近发现矿脉的领主,大都低调开採,默默发展,谁也没有声张,
但不知是哪个被兼併的可怜虫,把这里的消息散布了出去,引起了这么多人的覬覦,
这让阿米尔海峡周边的领主感到巨大的压力。
这些矿脉就是他的命根子,他怎么可能允许外人前来分一杯羹。
尼斯德里克沉默了半晌,开口道:“將他们的使者绑在杆子上,餵海鸟。”
“那样会彻底得罪对方的,大人。”勃拉姆斯劝阻道。
“谁有意见的话,就把他一起绑上去。”尼斯德里克补充了一句。
周围一眾官员心底发出一声嘆息。
他们知道这是一位暴虐的领主,身处这样的乱世,只有这样的领主才能稳住局面,
但当局势稳定后,这位领主的短视和粗鄙的决策,总是让他们感到难堪。
几名官员眼神互相对视了一下,眼神中露出异样的光芒。
……
沙滩上,几名使者被绑在了杆子上,
经受著白天烈日的灼烧,几近脱水,奄奄一息。
到了黄昏时分,海鸟试探性的靠近著杆子,站在他们肩头,啄食起来,
悽厉的惨叫声响了一整晚。
使者的惨状彻底激怒了吴书,
第二天,铺天盖地的炮火砸向了海岸线,
舰炮划过天空,发出尖锐的鸣啸,剧烈的爆炸炸塌了半边山体,爆炸中心六十米范围內的建筑尽数坍塌,暴虐的轰鸣响了一整夜。
海岸线的守军,在猛烈的地震中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