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胖了?”岑白雪很不服气,明明她照镜子看到自己还是和以前一样修长窈窕,脸和胳膊也没有变圆。
陈默盯著某处,不说话。
岑白雪顺著陈默的视线,然后渐渐眉头蹙紧,露出了看蛆虫般的嫌恶表情。
“这样是不是让你更爽了?”岑白雪恢復了正常表情。
“表情差了点嫌弃的感觉。”
“我已经很嫌弃你了。”岑白雪开始吃饭。
吃到一半,岑白雪忽然开口,“上午广播里提到的那个刘清清,是你们班学习委员吧?”
陈默微微挑眉,“你记性这么好吗?”
他记得只给河马讲过一次委员长大名,居然直接记下来了。
不像他,那个柏什么的跟屁虫名字他到现在还没完整记下来。
“你是在质疑二中goat的记忆水平吗?”岑白雪不屑道。
岑白雪顿了一下,“那么,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你关心这个干什么?”陈默奇怪道。
“吃瓜啊,而且她不是跟你关係不错吗?我这是关心你。”
还有心情吃別人瓜,你和我早恋的瓜已经在老师圈子里传遍了。
虽然只有汐宝信了。
“没什么,就是她被別的女生造黄谣了,然后解决了而已。”陈默道。
岑白雪忽然眨了眨眼,“那个帮她解决麻烦的人,不会就是你吧?”
“帮好朋友解决麻烦不是应该的吗?”陈默振振有词,“你要是遇到了麻烦,我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帮你的。”
岑白雪闻言安静了几秒钟,旋即嗤笑了一声,“什么海王发言。”
陈默很不服气,“我单身十七年,至今仍在单身,这要是能叫海王,地球上就全是大海了。”
“我现在就遇到了麻烦?你能帮我吗?”
“哦?你说。”
“我的成绩始终没办法再前进一步了,感觉好苦恼。”岑白雪显得十分忧鬱。
“6
,陈默听得想给她一拳。
该死的凡尔赛。
忽然,岑白雪一言不发地拿起筷子,往陈默这边伸来。
“你干嘛?”
“你盘子里菜这么多,怕你吃不完,帮你吃点。”
“想吃直说,又不是不给你。”陈默不像河马那样护食,大大方方让她吃。
“不过你是真能吃啊————”陈默感嘆,很快他发现不对,“里脊別吃完了,给我留点!”
见河马没有停下的意思,陈默也伸出筷子,和她爭夺起餐盘里的里脊肉。
只是怎么感觉河马的眼睛有时在往旁边瞥?
战斗注意力都不集中吗?
陈默取得胜利,將剩下的里脊肉全部放进嘴里,然后他突然偷袭似的猛一扭头,看看河马刚刚到底在看什么。
扭过头,发现刘清清正站在侧边不远处,手里端著餐盘,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原来刚刚河马在看清清宝宝。
好巧哦,这都能碰上。
只是清清宝宝怎么站在那不过来呢?
该不会是被河马的吃相嚇到了吧?
陈默主动招手,“这边。”
刘清清只得迈开脚步,来到陈默身边坐下。
气氛变得似乎有些怪异,然后岑白雪端起空盘子起身,面带微笑,“我吃饱了,多谢款待。”
临走,不忘看了刘清清一眼。
刘清清也在看岑白雪。
曾经,这个年级第一在她眼里是遥不可及的存在,甚至想都不敢想,上一次岑白雪和她坐一桌时她连话都说不出。
但自从她把目標放到了对方身上后,便感觉她们的距离没有那么遥远了。
似乎从“神”,降级为了一个比较厉害的“人”。
看到刘清清眼里的燃起的斗志后,岑白雪微微一怔,然后对她轻轻笑了一下。
“加油。”
是一种上位的姿態,宛如长辈对晚辈的鼓励。
“谢谢你的笔记,给了我很大帮助。”刘清清语气诚恳地道谢。
岑白雪一愣,这才明白陈默当时找她借笔记的原因,她深深看了眼陈默,目光透露出一丝不满—一拿我的笔记泡妞是吧?回去有你好果子吃。
“我这还有其它科目的笔记,你需要吗?”岑白雪轻描淡写道。
一我可以隨意给你提供帮助,因为你永远无法超过我。
这就是二中goat的自信。
“不用了,不过还是要感谢你,通过两本笔记,我看到了我们之间的差距在哪,也知道应该从哪方面去追赶。”
“还有不到两年。”岑白雪忽然说了一句不明不白的话。
“我会努力追赶的。”刘清清拘谨的像个晚辈。
陈默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他看到两人之间似乎擦出了什么火花。
清清宝宝这是要挑战雪子的goat地位?
目前来看,差距有点大啊。
前一百和前一,看上去只差了一百名,但读过书的都知道,成绩排名越往上提升越艰难。
更何况河马是断档领先的第一。
直到岑白雪走远,刘清清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我刚刚————对岑白雪说了那些话?”刘清清看上去有些惊魂未定。
陈默有些无语,合著刚刚那些话不是你说的,是我说的行了吧?
“我怎么会说那些话啊————”刘清清有点小崩溃,她在心里偷偷想一想,私下里努努力就好了,当人家面说出来是什么意思?
这不是赤果果的挑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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