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
“嘿嘿————”
路边买过早。
“嘿嘿————”
岑白雪终於忍不住了。
“傻笑什么呢?脑子有病就去治。”
“你不懂,你不会懂的。”陈默悲天悯人地嘆气,同时嘴角再次扬了起来“嘿————”
“我是真的服了!”岑白雪彻底无语了,她伸手按住了跳动不止的太阳穴。
摊主把早餐递过来后,她提起早餐就走,同时加快了脚步,只想远离这个傻逼。
陈默对她挥了挥手。
“宝宝再见。”
岑白雪脚下一个踉蹌,差点摔到在地。
她跟见了鬼似的回头看了陈默一眼,然后快步逃走了。
教室里,陈默依旧满面春风,见人就打招呼。
“昨天开箱子赚了多少啊?这么高兴?”徐昊铭问,是和陶杰一个圈子的。
“我猜是梦里和老师们约会去了,你看他笑这么淫荡。”
“把番號交出来!”
“我昨天看了一部,双脚离地的。”说这句话的是郝志远。
“不愧是你啊,罗利王,速速交出车牌號!”
郝志远嘿嘿笑著,报出一串神秘代码。
陈默在一旁默默记下。
早读,陈默盯著前方的马尾辫和蓝白校服发呆。
要是能亲耳听到清清宝宝喊他宝宝,那该有多酸爽?
光是脑海想像那个场景,清清宝宝满脸娇羞地靠近他耳边,不情不愿但又细声细语地喊出那个甜腻的称呼,就脊髓发麻,爽意直衝天灵盖了。
商乐好奇地往这边张望,她也发现今天陈默似乎有点不对劲。
陈默扭头,和商乐目光对上了,他记得商乐以前写过小纸条询问他能不能叫她乐宝。
“以后叫你乐宝吧。”陈默满面春风地说道。
商乐受宠若惊地点了点头。
万物皆可宝。
早自习下了,大家陆陆续续地准备前往各自考场,陈默把刘清清拉到角落。
“宝宝,能不能现在喊一遍?”
刘清清满脸羞红地飞快摇头,然后步履仓皇地逃走了。
马上要考英语了,这样怎么让人安心考试呀笨蛋!
陈默站在原地,悵然若失。
一天的考试很快结束。
下午考完理综,陈默长舒一口气。
生物做完后他还是有信心的,至於其他科目,马马虎虎。
食堂吃饭时又遇到了岑白雪,不过她被几个女生围著对答案,陈默就不去掺和了。
岑白雪也看到了陈默,想到早上那句令人头皮发麻的“宝宝再见”,决定装作没看见他。
真是神经病。
刚考完试的晚自习比较鬆懈,陈默原本打算和郝志远他们几个去打几把擼,但想到汐宝可能要过来,於是拒绝了上网群体的邀请。
郝志远摇著头嘆著气,一副如今已是形同陌路人语气,“兄弟等你发达了,再回首时,可还记得曾经一起上网的弟兄们。”
陈默给他大臀来了一下以作回应,“赶紧滚,再不去就没机子了。”
“你说的对。”
想到刚考完试不少人都会去上网,几个人屁顛屁顛地跑路了。
晚自习,汐宝並没有来,估计是忙著改试捲去了。
陈默后悔了,早知道一起开黑去了。
旁边这时递来了一包小零食,陈默撕开包装后扔了几个乾果到嘴里,“这次考试答题卡应该都涂了吧?”
商乐点头。
然后传来一张小纸条。
『不是说好叫乐宝吗?(狗狗期待)』
陈默停顿了一下,想到上午脑袋发热时答应乐乐的话。
叫乐宝虽然没什么问题。
但也不会刻意去叫啊————
看到商乐期待的模样,陈默清了清嗓子。
然后没有叫。
“在自习呢,这么安静,等放学。”
於是商乐保持著期待直到打铃。
放学后,商乐跟在他屁股后面,一直等著他叫。
陈默实在没办法了,准备满足她的心愿。
但感觉怎么那么刻意呢?少了点顺其自然的感觉。
“乐宝乐宝乐宝。”陈默语气跟哄小孩一样。
即便听起来有点敷衍,商乐依旧雀跃起来,出校门看到她妈妈后,一溜烟地从陈默身边跑掉,扑到她妈妈怀里。
见女儿这么开心的样子,商乐妈妈有些困惑地抬起头,看到那个熟悉的男生后,她没有说什么,把商乐领上了车。
陈默目送著保时捷离开,转过身,准备回家。
一双鞋出现在他侧面。
看到这双熟悉的女生休閒鞋,陈默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不禁打了个冷颤。
他上午,是不是叫了河马宝宝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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