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天睿在旁边眼巴巴地看著,其实他不介意当汐宝的狗。
王浩宇都愿意给纸片人当狗,自己相比起来怎么看都是进步。
陈默將大奖藏在衣服里捂著,“你们把郝志远阿鲁巴了,我就把汐宝给我的东西分给大家,说到做到!”
郝志远顿感大事不妙,正要逃走,四肢已经被人抓住了。
“默狗,你不得house!”
经过几声惨叫,眾人重新围著陈默,仿佛他要是不遵守承诺下一秒被抬起来的就是他。
陈默將怀中的大奖掏了出来。
“鏘鏘鏘!先到先得!”
《黄冈密卷》四个大字闪瞎了眾人双眼,原先爭先恐后的男生们顿时如避瘟神一般,要多远躲多远。
原本哄哄闹闹的场面顿时一扫而空,黄冈密卷的射程范围內只剩下了郑天睿一个人。
“原来你才是汐宝最忠诚的信徒!”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將《黄冈密卷》
塞进了他的手心。
“汐宝不会忘记你的忠诚,这个奖励该你拿。”
郑天睿往后退了两步,连连摆手,“我,我不配————”
他辜负了汐宝的期望,不说培优小组的几人,连王浩宇他都没考过,这样的他,怎么配染指汐宝的奖励?
陈默摇头嘆气,郑天睿都不要,只能找清清宝宝当学习搭子了,“清清,有时间我们来一起研究这套卷子吧。
“好呀。”刘清清欣然同意。
晚上放学后,陈默送商乐离校。
今天有点春风得意,忘记关怀小姑娘了。
乐宝虽然一天没说话,但气鼓鼓的样子他还是注意到了。
“我没有不理你哦。”
陈默先发制人。
然后摸头。
一套丝滑小连招下来,很快把乐乐哄开心了。
商乐这次考试排名是481名,一本没问题,但211就有点悬了。
不过高二说明不了任何问题,连高中课程都没学完。
到了高三才是真正廝杀最激烈的时候。
送走乐乐后,再次遇到了岑白雪。
岑白雪神色有点不自然,两人走到一起后,她犹豫了一下,“你————”
“你怎么知道我生物考了满分?”陈默惊奇道。
岑白雪脸色黑了下来,“好好好,大家都知道你生物考了满分,还不快去拿广播全校循环播放?”
“那换一个说法————”
“你怎么知道我知道你生物分数比我低?”
岑白雪脸色更黑了。
她就知道是这样,旺柴好不容易能有个在她面前瑟的地方,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算了,包容了。
“那你爭取下次多几门科目超过我。”
“超你一次就够了,我已经完成了毕生心愿。”
岑白雪不是刘清清,很明显听懂了这句模稜两可的黄段子,她没生气,反而接著话道:“你就这么没志气,不想多来几次吗?”
陈默只能继续模稜两可道,“超你一次太难了,这次是生物试卷简单才让大家的差距拉近了,放平时那可是地狱难度。”
“知道差距就好。”
岑白雪恢復了冷淡的模样,询问道:“你这次年级排名多少?”
“这还要问我?你不是每次出成绩都会偷偷视奸我排名吗?”陈默直接揭她老底。
“別太自恋了旺柴,没人把你当一回事。”
“那以前每次出成绩第一时间来嘲笑我的是谁?”
“那是以前,现在我不会嘲笑你了。”岑白雪很认真地说道。
她顿了一下,“因为你脸皮已经比城墙还厚了。”
“————”陈默刚升起一点的感动顷刻间消散的无影无踪。
两人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十字路口,分別之际,岑白雪忽然说道:“195,很好了,继续加油,你的潜力不止这些。”
“你果然在视奸我。”陈默鄙夷道。
岑白雪没理他,走出两步后,突然转过头,浓墨般的长髮在夜风划出一道飘逸的弧度。
她语气隨意地问道:“今天去我那睡吗?”
就像去她家喝水一样。
陈默心中一动,赶紧摇了摇头,“不了。”
昨晚就没睡好,今天可不能重蹈覆辙了。
事实摆在眼前,如今跟雪子睡觉已经不能像以前那样睡的那么安稳了。
虽然是因为昨天有睡前小节目的因素在里面。
不过那只是义理亲亲而已,就像小时候和表姐表妹开玩笑性质的亲脸一样,不含任何其它內容的,毫无杂质的触碰。
毫无杂质那你还睡不著?
旁白闭嘴。
总之,陈默觉得今天肯定不能去了。
昨天是因为看雪子情绪有点不对,才主动去安慰她,答应陪她做一些过分的事情。
至於怎么判断雪子情绪对不对,很好分辨。
陈默拿鼻孔看著她,“求我,我可以大发慈悲地再去陪你一晚。”
岑白雪嫌弃地扭头,“切,谁稀罕,给你机会不要,再见。”
现在就是正常的。
昨晚拉著他衣角,说出就当是陪我,好吗”,那只温顺柔软的河马,是不正常的。
既然河马今天很正常,那就不需要他操心了,两人在十字路口分別。
回到出租屋,陈默一个人躺在床上,感觉有点清冷。
枕头边有人说话的感觉,好像也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