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道女子黑影如鬼魅般闪出,正是萧疏影率领的影卫!
她们动作麻利,手中精铁锁链一抖,便悍然锁住了金龙的四肢百骸,铁鉤刑具更是硬生生將他琵琶骨洞穿。
紧接著,特製的禁脉银针如雨落下,將他丹田气海以及周身大穴尽数封印!
曾经不可一世的金龙宗师,此刻浑身功力被废,如同一条死狗般被影卫拖拽著,再无半分反抗之力。
这时,南宫婉与洛清璃才对视一眼,蹙眉轻问,语气中仍带著对金龙罪行的不齿:“这等双手沾满血腥、十恶不赦的恶贼,留他一命做甚?”
秦阳闻言却只是摇头,“算不得留他一命,不过是让他多苟延残喘些时日罢了.
“”
说著,秦阳脸色也有些阴沉,“总归,不能全信了那阉人刘忠秦的话。”
南宫婉与洛清璃冰雪聪明,闻言瞬间頷首,眼底闪过一丝瞭然—一原来帝主早有盘算,是要借金龙之口,验刘忠秦所言虚实。
而这时,见秦阳与二人谈完正事,一直按捺不住心中激动与关切的寧红夜、
乔念奴、乔念娇三女,终於快步上前。
她们眼眸上上下下仔细打量著秦阳,生怕他身上有丝毫损伤,声音里都带著颤意:“陛下,你.....你没事吧?”
见她们担忧的眼神,秦阳心中一暖,伸出手掌简单活动了下,“无需担忧,朕平安无事!”
“接下来,该彻底收拾这残局了。”
说著,他抬头望向地宫穹顶,仿佛穿透了层层岩石,看到了外面即將破晓的夜色,轻声道:“天,也该亮了!”
寧红夜连连点头,接著便指挥著亲卫仔细搜查地宫各处的蛛丝马跡,清点尺骸,收拢战利品。
而秦阳,目光却紧紧锁定在那太极阴阳阵图中央,阳眼之上安放著的那只精致而堂皇的宝盒。
周遭的喧囂仿佛都已远去,他一步步,穿过那活死人群,沉稳地朝著那宝盒走去,每一步都似踏在眾人心弦之上。
他按捺住心中翻腾的热浪,缓缓將那宝盒开启。
只见一方温润的和田白玉,静静臥於其中。
玉呈方形,顶部雕刻著五龙交缠的繁复纹路,龙首皆昂扬向上,栩栩如生,似欲挣脱玉身,翱翔九天!
在秦阳气运之眼中,这白玉之上,竟有磅礴浩瀚的皇朝气运正自玉身之上氤盒流转,如龙似蛟般盘旋吞吐,瑞气千条与天交织!
这是玉璽!
它一现身,秦阳体內的气运古碑,竟前所未有地剧烈震颤起来,发出嗡嗡的鸣响,似在欢呼,又似在催促,急不可耐地想要將玉璽接纳!
秦阳眼神一凝,不再犹豫,双手探出,坚定地握住了那五龙拱卫的璽顶!
就在指尖触及玉璽的瞬间一“昂—!!!”
仿佛有震彻九天的真龙咆哮在耳边炸响!
秦阳只觉眼前一花,身躯骤然一轻,竟似瞬间被抽离了这片空间!
他渺小得如同螻蚁,而在他四周,五条遮天蔽日的巨大真龙虚影赫然显化!
龙鳞如日月星辰,龙目若悬天之炬,正以一种俯瞰眾生的威严姿態,冷冷注视著他!
那股源自血脉与灵魂深处的龙威,如同万钧山岳,狠狠碾压而来,几乎要將他的意志碾碎!
但秦阳,眼神却愈发坚定,非但没有半分畏惧,反而涌起一股逆天而上的豪情!
“给朕起!”
他低吼一声,体內龙象之力与纯阳真龙气同时爆发,双臂肌肉虬结,竟在五条真龙虚影的威压之下,硬生生將那沉重如山的传国玉璽,缓缓举起!
他手腕翻转,玉璽底部朝天一只见那光洁的底面之上,雕刻著古朴苍劲的篆文,此刻正散发著淡淡的金芒,八个大字赫然映入眼帘:“受命於天,既寿永昌!”
就在这八个字落下的剎那,秦阳身上那因大胜而未散的赫赫战功,与体內蛰伏已久、厚积薄发的皇者气势,骤然交织、碰撞、升华!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磅礴、更加威严、更加神圣的气息,从他体內轰然爆发!
潜龙,已然出渊!
困龙,终得升天!
这一刻,整个地宫仿佛都在为他欢呼,天地间的气运似乎都在向他匯聚!
那煌煌如日月的皇者威仪冉冉升空,昭告著一个新时代的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