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力安利《气运皇朝:从假皇帝纳妃开始》!直达精彩。
燕云要衝,血腥味浓稠得化不开。
前几日的血腥清剿,让这座雄关彻底被血色浸染,即便僕役百姓连日用水冲刷,那股刺鼻的腥气依旧瀰漫在街巷角落,挥之不去。
董家主殿之內,永寿帝却对这股血腥视若无睹,他端坐主位之上,语气平淡地对下方诸將吩咐:
“燕云要衝已然平定,但凉州歷经连番战乱,兵力空虚。”
他目光落在虎豹骑大统领林岳身上:“林岳,接下来凉州的安危,便交由你镇守!务必確保凉州不失,为大秦稳固西北屏障!”
“末將遵旨!”林岳躬身领命。
永寿帝缓缓起身,目光望向天京方向,沉声道:“如今大秦內乱已平,朕也该回京了。倒要看看,刘忠秦那阉人,为朕守的天京、皇城,究竟是何等光景......”
话音未落,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亲卫浑身浴血、神色慌张地撞入殿中,手中高举著一份染血的密信,嘶哑喊道:
“陛下!天京急报!是暗探传来的血书!”
永寿帝脸色骤然一变,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浮上心头。
他手掌一抬,一股吸力骤然爆发,將那血书隔空摄入手心,展开快速瀏览。
仅仅扫了几眼,永寿帝周身气势便骤然暴动,狂暴的真龙威压席捲全场!
殿內诸將猝不及防,纷纷脸色煞白,身形踉蹌,满脸凛然与畏惧,死死低著头不敢直视龙顏。
“好!好一个刘忠秦!”
永寿帝怒极反笑,“天京暗探密报,皇城已被偽皇秦阳占据!那阉人背叛了朕,与偽皇勾结,鳩占鹊巢,夺了朕的皇宫!”
他猛地將血书掷在地上,纸张碎裂开来:“如今整个皇宫上下,皆成了他们的囊中之物!”
(秦阳占据皇城后,並未声张刘忠秦已被拿下,反而为其“论功行赏”,对外宣称他因功获赐特殊丹药,需闭关消化。天京暗探不明真相,只当是刘忠秦主动背叛,才导致皇城易主。)
这番话让殿內诸將尽皆脸色剧变,眼中满是震惊与惶恐。
永寿帝的愤怒更是如火山喷发——他怒的不仅是刘忠秦的背主求荣,更怒的是宋雪、寧红夜可能有的特殊体质,恐怕已被偽皇察觉,落入了秦阳之手。
但他浑然不知,早在半年前,宋雪、寧红夜就已有了那玉树流光照后庭的生动写照。
他的期望早就落空到不知什么境地,如今皇后、皇贵妃虽还是云英之身,但已经神奇的有了<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的丰腴熟美,<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到了极点。
宋雪的趣味游戏“雪股藏珠”,已经达成了六颗龙珠成就!
寧红夜的“甩龙首凤尾夹”玩法,更是为秦阳不知展示了数百遍。
可惜,他都已错过!
但这些他还浑然不知,只是为即將失去而感到痛苦!
若是那般,寧无缺那得力干將恐怕也无法收服了!
那可是上位天地根,极擅军阵杀伐的破军!
一想到这,他就心如刀绞,甚至,还產生哪怕寧红夜已经不是云英之身,他也不吝收下,做戏的念头。
再想到,原先这不过是自己弃之敝履的女人,他不由心中烦闷无比。
但还没等他缓过劲来,突然殿外又一阵骚动。
又有亲卫匆匆入殿通传:“陛下,诸位大人!天京有圣旨送达,点名要林岳大统领接旨!”
“圣旨?”殿內诸將脸色愈发阴沉。
刘忠秦那阉人已然背叛,此刻传来的圣旨,定然没什么好事!
永寿帝脸色铁青,咬牙道:“宣!朕倒要看看,这背主的奴僕,想搞什么鬼把戏!”
说罢,他抬手戴上了標誌性的金龙面具,隱去了脸上的怒容。
片刻后,一队使者趾高气扬地走入殿中。
他们皱著眉头扫过主位上戴著金龙面具的永寿帝,隨即把目光投向一旁的林岳,冷声道:
“林岳大统领,陛下有旨,此旨仅对你一人宣读,还请大统领屏退左右!”
林岳眉头紧锁,下意识地看向永寿帝。
见永寿帝微微頷首,他才挥了挥手,沉声道:“你们都退下。”殿內诸將虽满心不安,却也只能依言退出殿外。
这时,领头的使者才展开圣旨,尖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詔曰:金龙先天(永寿帝)包藏祸心,图谋不轨,犯上作乱,罪该万死!”
“令虎豹骑大统领林岳,即刻集结军团之力,將此贼围杀於燕云要衝之上!”
“另令虎豹骑镇守凉州,不得擅离半步!若有违抗此令者,视同谋反,天下共击之!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