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宫后殿,暖煦的阳光透过窗纱,温柔地洒入书房,氤氳出一片安寧祥和。
帝后二人相对而坐,温馨交谈。
话题从推恩令的推行、帝后大礼的筹备,聊到军功授爵的细则,再到与民休息、发展民生的举措......
时而传来宋雪满眼崇拜的轻呼,时而响起秦阳爽朗的笑声,间或夹杂著宋雪被逗弄后的娇羞討饶。
不知不觉间,交谈声渐渐低缓,最终归於静謐。
秦阳端坐椅上,怀中抱著珠圆玉润、肌肤光洁的皇后。
宋雪慵懒地依偎在他怀中,美眸轻闔,呼吸轻柔绵长,已然陷入繾綣的酣睡之中。
她温热的鼻息轻轻拂过秦阳的衣襟,让秦阳心头软得一塌糊涂,不自觉地放柔了所有动作。
雪儿,辛苦了。
秦阳心中暗嘆,一手轻轻搭在宋雪侧斜的绝美臀线上,温柔轻拍;
另一手揽著她的香肩,稳稳托住她的身形,姿態如同呵护熟睡的珍宝。
阳光斑驳地落在两人身上,宋雪的肌肤在光影下莹润如玉,让秦阳仿佛抱著一尊浑然天成的玉像,美得不染凡尘。
片刻后,见宋雪睡得沉了,秦阳才小心翼翼地伸手,从一旁取过一条轻纱,轻柔地盖在她身上。
轻纱垂落,才堪堪搭在她丰腴了不少的酥胸之上。
熟睡中的宋雪便似是有所感应,嘴角轻轻不舒適嘟起,身体本能地微微一侧,为酥胸腾出更多空间,不愿被任何物件压迫。
这妮子,倒是越来越敏感了。
这些日子,真真是苦了她。
秦阳心中怜惜更甚,轻柔地將宋雪打横抱起,脚步放得极缓,一步步向寢殿走去。
门口服侍的云笺见皇后仅披著一层薄如蝉翼、仿佛隨时会滑落的轻纱,在帝王怀中蜷缩著,一双圆润的玉足隨著帝王的脚步轻轻晃荡。
她连忙上前两步,恭敬地拉起寢殿的纱帐,又带著一眾贴身亲卫在前开路。
她们个个低垂著眼帘,不敢望向帝王腰身以上的部位——那是皇后独属於帝王的春睡美態,岂容他人窥探。
一行人护送著帝后抵达寢殿,云笺早已將床榻布置得妥帖舒適。
秦阳轻轻將宋雪放在床榻上,隨著床榻微微一沉,酣睡的宋雪便陷入了柔软的鹅绒被褥之中。
她似是觉得仰躺的姿势有些不適,微微蹙了蹙眉,接著极其轻柔地翻了个身,侧躺下来。
可翻身之后,她依旧不安稳,一双玉手茫然地在身侧摸索著,小嘴微微一撇,眼底似有泪光闪动,竟像是要委屈地哭出来。
云笺见状,连忙上前轻声稟报:“陛下,娘娘这是要找那方云枕。”
顺著云笺示意的方向,秦阳快步取过那方造型特殊的云枕——枕面有著如同手掌般向上承托的弧度。
宋雪的小手一触到云枕,熟睡中不安的神情顿时舒缓下来,尤其当她將云枕垫在身侧,刚好让鼓胀的酥胸得到妥善承托后,终於彻底安寧下来,呼吸也变得愈发平稳。
秦阳满心怜惜,抬手轻轻抚摸著宋雪的脸颊,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
正要为她盖上被褥,云笺却慌忙又上前劝阻,语气带著几分急切:“陛下,娘娘近来不大习惯盖被褥。”
“前些时日,娘娘身子不適得厉害,即便被褥那点轻柔的重量,她也难以承受。”
“陛下只需放下纱帐便可,如今娘娘得了陛下缓解,想来这极度敏感的阶段,会慢慢过去的。”
秦阳缓缓点头,摆了摆手示意知晓,又深深看了一眼宋雪——这个为自己默默付出一切的傻女人。
他俯身下去,在她光洁的额头、柔软的唇瓣,以及那对让他格外喜爱的母仪天下上,一一落下轻柔的吻。
隨后,他转向云笺,语气郑重地吩咐道:“日后娘娘再有这般不適,朕允你直接向朕稟明,无需再经娘娘同意。”
“朕喜爱雪儿这般孕育的美態,但更不愿她为此承受这般漫长的煎熬。云笺,你可明白?”
云笺闻言,顿时热泪盈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哽咽道:“是,陛下!云笺明白!”
“这些时日,奴婢看著娘娘一日比一日煎熬,心中急得如火烧一般。”
“娘娘最开始只是偶感沉重,后面走路都要时不时停下歇息。”
“再后来渐渐坐立难安,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会牵扯得难以忍耐;”
“到了最后,就连衣物都难以贴身,夜里睡觉无法仰躺,便是侧睡,也必须靠著那方云枕才能安然入眠......”
“到了最后,就连衣物都难以贴身,夜里睡觉无法仰躺,便是侧睡,也必须靠著那方云枕才能安然入眠......”
“奴婢一直想求陛下为娘娘缓解一二,可每次都被娘娘严词拒绝。”
“娘娘说,不好打扰了陛下与玉妃、洛妃娘娘的恩爱繾綣,死活不让奴婢向陛下提及。”
“奴婢看著娘娘这般难受,却无能为力,真的快要急疯了......呜呜呜......如今有了陛下这句话,奴婢总算能安心了!”
秦阳沉默良久,目光再度落在纱帐內熟睡的宋雪身上,眼神中满是宠溺与心疼。
这样一个事事以他为先、將他放在心尖上的傻女人,他怎能不爱?怎能不倾尽所有去呵护?
他轻轻放下纱帐,走到云笺面前,沉声道:“抬头,看著朕。”
云笺含泪抬起眼眸,目光怯怯地迎上帝王的视线。
而这时,秦阳才轻声道:“雪儿这般敏感...她一个人无论如何也无法自己缓解...”
“朕便许你特权!”
“当朕无法亲力亲为之时...你可奉朕旨意,代天而行!”
云笺浑身一震,连连頷首,心中又是惊喜又是慌乱。
那般私密的照料,她一个奴婢,怎能对娘娘做出那般举动?
可心底深处,又隱隱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与渴求,心绪瞬间变得无比复杂。
秦阳將她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淡淡补充道:“但你记住,只有在朕確实无法亲力亲为之时,方可动用这项特权,绝不可有半分逾越。”
“是,陛下!奴婢谨记教诲!”云笺连忙应道。
秦阳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温声道:“好了,跪安吧。你应当清楚,朕赋予你这项权柄,意味著什么。”
云笺恭敬地跪地叩首,语气无比虔诚:“奴婢明白!奴婢此身此心,早已是陛下与娘娘的私有之物,任陛下予取予求,只求能常伴陛下与娘娘左右,为陛下、娘娘效犬马之劳!”
秦阳微微点头,迈步向外走去,路过云笺身边时,沉声叮嘱:
“好好照顾朕的雪儿。雪儿性子温柔,可认定的事情却格外执拗。”
“往后时日漫长,难免会有意外发生,朕也无法事事顾及周全,或许会无意间让雪儿受了委屈。”
“你身为雪儿最亲近的房中之人,照顾好她,便是朕交给你的最重要职责。莫要辜负朕的信任,更莫要辜负雪儿对你的倚重。”
“是!奴婢定不辜负陛下所託!定会好好照顾娘娘!”
“奴婢恭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