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姐姐...”
“清漓姐姐...”
七轮明月之中,七尊神妃之影闪耀,彼此对视中,满是重逢的喜悦。
尤其是南宫婉、洛清漓看著皇后宋雪还有寧红夜穿著那宽鬆孕妇袍,小腹微微隆起,透著初为人母柔光的模样,更是艷羡无比。
彼此倾诉思念中,一双凤眸更是无比幽怨的看著秦阳,无声诉说著自己的承宠渴望还有那满满为帝王孕育龙嗣的憧憬。
几句寒暄过后,宋雪与寧红夜笑著以“身怀六甲需静养”为由起身。
乔念奴、乔念娇顺势提及要继续炼丹,顾清寒也藉口张罗兵事,几人默契地纷纷隱去身影,將这片气运空间,独留给秦阳,以及久別五年的南宫婉与洛清漓。
这时,安静下来的南宫婉,再也忍耐不住,娇嗔颤道:“陛下...我好想你!”
一时间,那满腹的思念,竟让她不由哭出声来。
“陛下,你坏...”
“都不想你的婉儿!”
“五年了,婉儿好想你...呜呜呜...”
昔日里温婉端庄的神女,此刻哭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肩膀微微耸动,啜泣不止,毫无半分仙门天骄的仪態。
秦阳看得心疼不已,当即催动神魂,化作一道虚影来到她身边,轻轻將她拥入怀中,手掌温柔地拍著她的脊背,一遍遍安抚。
可惜这气运皇朝內的相逢终究是虚影触碰,没有真实的体温与触感。
但这却已是南宫婉五年来最真切的温暖,她紧紧靠著秦阳的神魂,贪婪地汲取著这份慰藉,渐渐止住了啜泣。
片刻后,南宫婉敛去泪痕,轻声诉说著这五年在仙宗的境遇,也细细聆听著大秦的蓬勃发展。
说著说著,她语气低了几分,满是悵然:“有时候真羡慕念奴、念娇,能日夜陪在陛下身边,亲眼看著大秦一步步变强……”
“可臣妾远在仙宗,时局又这般纷乱,心中的担忧就从没停过。”
她抬眸望著秦阳,眼底满是恳切:“陛下,你一定要答应婉儿,无论遇事如何,都要以保全自身为重。”
“如今我们已有仙朝基业,还掌控著青龙秘境,一时的得失不必过分执著,该退则退,莫要逞强。”
秦阳望著她担忧的眉眼,瞭然轻笑:“婉儿是在担心佛门东渡之事?”
“放心,佛门乃是与圣地比肩的大势力,朕不会自不量力去螳臂当车,逆势而行。”
“至於苍狼、血狼两部妖眾的威胁,前有清漓背后的天策仙府挡在前线,后方又有诸多练气、筑基境的修仙家族牵制。”
“有仙门作为屏障,朕远在天京,即便妖眾一时攻城略地,也伤不到朕分毫。”
“婉儿安心便是。”
一番解释驱散了南宫婉心头的阴霾,她轻轻点头。
一旁始终依偎在秦阳身侧、安静聆听的洛清漓,忽然开口问道:
“对了陛下,如今邯郸妖云瀰漫,仙妖气运交织驳杂,按说我们与气运皇朝该断了联繫才是,此番为何能顺利相见?
秦阳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笑道:“此事说起来简单——朕麾下一支强军已探入邯郸地域,如今就驻扎在博阳城外。”
“借著军团气运的虚影,延展我大秦气运皇朝的权柄,这才打通了此处的气运通讯。”
洛清漓眼眸一亮,连忙追问:“陛下,是哪支军团?可有隱匿身份?我回头隱晦地跟师尊提一句,让她多照拂几分。”
秦阳失笑:“好,那清漓可得在你师尊面前多美言几句,帮他们挡一挡筑基大妖的威胁。”
说著,便將於凤舞率领龙纹战团的事道出,“她们不会隨大军行动,而是自行寻觅战机——这也是朕给她们的考验,看看能不能带来惊喜。”
南宫婉与洛清漓恍然大悟,隨即又生出几分醋意,娇嗔道:“哼,那於凤舞是不是生得极美?”
“陛下见了,可有心动?”
“你们这两个小醋罈子,胡说什么!看朕不好好教训你们!”秦阳失笑,抬手便重重拍在二人虚影的翘臀上,两声清脆的巴掌声在气运空间中响起。
可虚影本就无实体触感,南宫婉与洛清漓非但不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