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新历,公元六年,九月初六。
中秋佳节过后,转眼又过二十一日。
大秦,青龙秘境之中,与外界一样明媚的太阳暖洋洋的照耀在秘境绝巔,如同天上宫闕的帝王寢殿之上。
在这秘境最高层,没有任何外人,只属於帝后圣境的私密之所,只见依然凌乱的玫瑰龙床上,两具曼妙的雪白玉体横陈。
青丝如瀑铺展开来,俏脸上残留著一丝緋红,妙目紧闭,此刻依旧沉在酣眠之中。
暖阳倾泻而下,將那绝世酮体映得愈发晶莹剔透,宛若透光的羊脂细瓷。
高耸挺阔的玉峰隨著温婉的呼吸轻轻起伏,娇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鲜活灵动。
忽然,两位美人一同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手脚舒展间,小巧的玉足微微弓起,莹白的上身如拱桥般向上挺起,那颤巍巍的酥胸愈发夺目,几乎要撑破天际,似要將自身献给高悬天穹的烈日。
“嚶嚀——”两声柔媚入骨的轻吟响起,两对水润灵动的美眸缓缓睁开。
南宫婉、洛清漓看著置身云端,天宫露台龙床,等同於自由在外裸睡的彼此,忍不住捂嘴偷笑,满心都是这些时日极致的满足,还有那微不可查的娇羞。
青龙秘境这些年的发展,实在太过惊人!
当初她们离去时,这里不过是一片空茫虚无的混沌空间,可五年多过去,此处已然蜕变成一片安寧祥和的人间乐土。
秘境中灵气充盈,比起寻常筑基灵地也不遑多让,更有青龙道蕴流转瀰漫在天地间,珍贵程度远超一般灵地,且还在以极快的速度稳步成长。
在这帝王为她们打造的天上宫闕中,她们可以自由的做任何想做的事情,而不会被外人所见,所视,也不会被人打扰,让人无比的安心。
若非如此,在外界她们万万不敢这般不著片缕,酣睡一整晚。
更何况,昨夜还与陛下在这好好双修了一番。
那等羞人之事,想想就让人害羞,但在这天上宫闕之中,她们却只觉无比的浪漫,还有满满的刺激!
也正因这般温存,让南宫婉憋了五年的渴望彻底得到慰藉,浑身上下都透著被悉心滋养后的水润柔光,美得令人心颤;
洛清漓也得以尽情填补空缺,高挑的身段每一寸都流露著难以掩饰的愉悦。
就在这时,两人腰间的宗门传信玉佩骤然亮起微光。
还沉浸在温存余韵中的姐妹俩心头猛地咯噔一下,连忙起身,慌乱道:
“糟了!师尊她们要生气了!”
“坏陛下,又不叫我们起床!”
嘴上虽带著嗔怪,她们却也清楚,让陛下叫她们起床根本不现实——那往往会是另一场盘肠大战的开端。
陛下本就对她们的身子毫无抵抗力,或者压根没想过抵抗,一旦被她们吸引,定要让她们两姐妹跪伏撅臀,摇尾承宠...
到那时,她们哪里还起得来,只会沦为陛下掌心的玩物,任其摆布。
想到这儿,两人眼底的嗔怪渐渐化作被帝王珍视的欢喜,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手上动作却丝毫不慢,当即掐动法诀。
淡青色的法力灵光縈绕周身,两套精致的法衣从储物袋中飞出,稳稳落在她们身上,转瞬便穿戴整齐。
一番梳洗配饰后,两人彻底褪去了昨夜侍寢宠妃的娇憨,变回了那闻名天下的沧澜女君洛清漓与玉女仙子南宫婉。
隨后,两人转头望向內室,语气娇嗔地唤道:“陛下,婉儿和清漓都穿好衣服啦,你快些过来!”
“哼,要是不送送我们,我们可要生气啦!”
另一侧的御书房中,秦阳看著背对著自己,旖旎侧坐,美背、腰臀,还有那柔美交叠一起的玉腿,嫩足尽收眼里的楚清灵。
她那乌黑的髮丝盘起,固定髮髻的竟是一支毛笔,雪白的身子各处,用浓墨写满了铁笔银鉤的字跡,將才女的清雅与神女的魅惑完美融合。
此时,秦阳正提著毛笔在她光洁的腰臀上书写,笔尖一顿,隨即摇头失笑,声音温和:“好,知道了,这便过来。”
说著,他將毛笔轻轻递到楚清灵面前。
楚大才女娇媚地转头白了他一眼,眼底满是顺从,隨即微微张口,將笔桿含在口中,再度摆出玉像般的姿態,纹丝不动。
她就这般任由帝王转身离去,独自留在御书房的笔墨桌案之上,周身縈绕著浓郁的书香墨气,竟將那胴体的魅惑深深掩盖,生出一种矛盾又极致的美感,让人恨不得撕碎那些覆身的文字,一亲芳泽、为所欲为。
她就这般任由帝王转身离去,独自留在御书房的笔墨桌案之上,周身縈绕著浓郁的书香墨气,竟將那胴体的魅惑深深掩盖,生出一种矛盾又极致的美感,让人恨不得撕碎那些覆身的文字,一亲芳泽、为所欲为。
可隨著秦阳走出御书房,纱帐缓缓垂落,这一切都成了帝王独有的私藏,再无外人能窥见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