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阅读,从可乐小说开始。。
“咳咳咳——!”
韩国,长白雪山。
凛冽寒风卷著鹅毛大雪,肆虐在茫茫雪山之上。
白亦非衣衫襤褸地在雪地里遁走,直到身后那股令人心悸的冰寒气息彻底消散,確认那难缠的冰女未曾追来,他才终於长长舒了口气。
但他依旧不敢停顿,强撑著受损的身躯,兜兜转转,最终寻到一处隱秘至极的山坳。
身形一晃,便消失在茫茫风雪里。
山坳之內曲径通幽,越往深处走,周遭的寒意便越淡,一丝若有似无的人气与暖意,悄然瀰漫开来。
片刻后,他转过一处狭窄山壁,眼前赫然是一座深藏在雪山地下的古朴宫殿。
宫殿通体赤红,色泽暗沉,仿佛是用千万人鲜血浇灌凝练而成。
殿身鐫刻的纹路与浮雕,因岁月侵蚀而模糊难辨,却依旧能从残缺的轮廓中,窥见无数人影跪地叩拜、俯首称臣的肃穆画面。
就在白亦非驻足之际,紧闭的殿门“吱呀”一声缓缓开启,几名身著轻纱、容貌娇美的侍女快步走出。
她们见白亦非浑身浴血、气息萎靡的惨状,顿时满脸惊慌,连忙上前搀扶,轻柔急切道:“主人!您怎么伤得这么重?”
踏入这座熟悉的血殿,感受著周遭浓郁的血元气息,白亦非紧绷的心弦总算稍稍鬆弛。
他径直走到殿中首座,一挥手便將两名娇媚侍女揽入怀中。
迎著她们眼中瞭然的期盼与顺从,他缓缓低下头颅,鼻尖轻嗅著她们脖颈间香甜的气息,下一秒,嘴角骤然浮现出尖锐森寒的獠牙,狠狠咬了下去!
温热的鲜血如甘甜琼浆喷涌而出,顺著白亦非的唇角缓缓流淌,被他一口口贪婪吞入腹中。
而被吸血的侍女,脸上非但没有半分恐惧,反倒浮现出一种近乎虔诚的陶醉,身躯微微颤抖,似在享受这极致的奉献。
在接连十余名侍女的鲜血供养下,白亦非苍白的面容渐渐回暖,眼底的萎靡与虚弱褪去大半,重新染上几分妖异的血色。
他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摆了摆手:“都下去吧。”
“是,主人!”一眾侍女盈盈纳福,身姿轻柔地退下,各自返回居所休憩,殿中再度恢復了寂静。
閒坐思索片刻后,白亦非独自起身,走向独属於他的寢殿。
寢殿之外,笼罩著一层浓郁的血色结界,光芒流转间,透著诡异而强大的防御力。
可当他靠近时,腰间佩戴的血色令牌骤然亮起,结界瞬间洞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缺口,待他身形完全进入,结界便再度闭合,无缝衔接,仿佛从未开启过一般。
“你回来了!哈哈哈……我说过什么?”
寢殿中央,一汪冒著血色气泡的古老血池之上,一颗骷髏头悬浮飞舞,苍老而戏謔的声音从中传出,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没有力量,你什么都不是,什么都守不住!今日这般狼狈,便是最好的教训!”
白亦非冷冷瞥著那枚兴奋的骷髏头,冷哼道:
“有什么好笑的!如今我已彻底失去韩国的权柄,再想暗中收集大量鲜血,难如登天。”
“你想借我的手恢復力量,怕是要再等几辈子了!”
骷髏头顿时停滯在空中,满是惊讶道:“怎么回事?前些时日,你还信誓旦旦地说,季无夜即將登基称帝,到时候你便能借势再进一步,掌控更多人力物力。”
“我还以为你只是在季无夜面前受了点小挫,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亦非面色阴鷙,將自己遭遇名剑阁女剑修追杀、季无夜身死、韩国政坛剧变的事情,简略诉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骷髏头瞬间暴怒。
“是名剑阁那些疯女人!混蛋东西!”
“这些女人当真是阴魂不散,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依旧这般惹人厌烦!”
“你小子栽在她们手中,也算是输得不冤……”
怒骂过后,仿佛被勾起了遥远的过往回忆,骷髏头的声音渐渐放缓,带著几分唏嘘与惋惜。
“可惜了,当年那些女人,一开始只是潜心修行剑道,感悟剑之真諦。那时候,她们每一个人,都是我们魔道修士梦寐以求的至宝!”
“合欢宗最是喜欢看那些清冷剑修仙子被降服时,那从禁慾到卑贱的模样。”
“尤其是那些女剑修,个个貌美无双、各具风姿,浑身上下都透著生人勿近的禁慾感,愈发让人升起强烈的征服欲。”
“那时候的名剑阁,隨便一位女剑修,在黑市之中都是极为罕见的物件,引得无数魔道修士垂涎三尺,不惜重金爭抢!”
“她们的血液,甘甜醇厚,美味到让我们这些血之道统的修士奉为无上瑰宝,只需一滴精血,便能让我们的血元沾染她们苦修多年的剑元之妙,修为大增!”
“那时候,能得到一名名剑阁女剑修,便是我们血道修士快速提升实力的捷径!”
“更不用说,看著那些被《血魔真经》辖制的剑仙,从高傲挣扎到彻底沉沦,那种调教的滋味,更是妙不可言!”
“那种极致的<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你外面那些精心豢养的血奴,加起来都比不上人家一根手指头。”
骷髏头的语气中满是怀念。
“也正因如此,名剑阁当年遭遇了无数大能的覬覦,成了人人都想咬一口的美肉。”
“不管是仙道还是魔道,在那滔天利益的诱惑下,都將贪婪的目光投向了名剑阁——若是名剑阁能出一位神女,更是能惊动整个修仙界,引得无数人明爭暗斗,疯狂爭抢!”
“在这般举世皆敌的大势之下,名剑阁险些传承断绝。”
“就在这时,那个疯女人出现了!”
骷髏头的声音变得愤恨不已,咬牙切齿。
“慕剑璃!那个彻头彻尾的疯女人!可恶!真是个疯女人!”
“她竟然提出『以身奉剑』,將那些偽佛早已废弃不用的捨身奉献之道,发挥到了极致!”
“她们將自己的身、心、魂、灵,一切的一切,都用来滋养佩剑,淬炼剑意!”
“自此之后,她们身上的每一滴血都是剑,每一寸血肉都灌满了剑锋,整个人彻底化作一柄剑——一柄一往无前、只剩锋芒的剑!”
“她们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附加价值,剩下的,只有纯粹的剑之锋芒!可恨!真是太可恨了!硬生生让这修仙界,少了许多难以言说的乐趣!”
白亦非静静倾听著这一切,眉头紧锁,若有所思。
片刻后,他抬头看向骷髏头,语气冰冷而坚定:“《血魔真经》,传我!我一定要让那些名剑阁的贱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血珠顿时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