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诚意够大了。
接下来的交流中,他脸上都露出了笑意,语气也变得轻鬆了很多。
很快就敲定了採访的事情,而且台领导还承诺了,特事特办,採访之后,一个星期內就会播放出来。
掛电话之前,两个人已经有说有笑了。
结束通话之后,齐洛又给蒋冰艷打了一个电话,说起此事。
蒋冰艷这两天压力山大,听到齐洛这么说,总算是鬆了一口气,道:
“如果他们发道歉公告的话,那我们的压力就要小很多了。再以正面的形象上那个访谈节目,现在的负面形象可以马上就消解。”
齐洛道:“我听那个台领导的说法是那个合同工就是在一个同为新媒体运营者的校友群里面受到蛊惑发出来的,你觉得这话的可信度高吗?”
蒋冰艷思考了一会儿,才说道:“还真有可能。我听说现在那些传统媒体搞出来的新媒体帐號,都是一些合同工在搞,有的甚至是外包给別的公司来运营。也不只是那些传统媒体的新媒体帐號,有一些政务部门的新媒体帐號,还有一些大公司的新媒体帐號,都是那样操作的。很多都是招的年轻的刚毕业的女孩子,有的甚至还是在职的大学生在运营著。那些人工资不高,对社会有怨气,又掌握著那么大的舆论力量,还串联在了一起,稍微煽动一下,真有可能发动这种规模的舆论风暴。”
“为什么那么重要的部门非要招那么年轻的女孩子呢?”齐洛不是很明白。
蒋冰艷笑了一声:“因为工资低,活儿少,大多数的男人都看不起那样的工作,也只有那些又懒又没本事的人,才愿意干那种活。工资虽然低,但说出来体面,能满足她们的虚荣心。还能带动舆论,她们很享受那样的感觉。”
“还是太不重视新媒体了,这才让那些牛鬼蛇神混进来。”齐洛嘆了一口气。
“都是些老登单位,他们从骨子里是看不起新媒体的,所以一直都不重视,”蒋冰艷道,“这一两年那些新媒体运营胡搞乱搞的事情可不少,拿公號追星,发软文gg,打拳的,败坏公司口碑的,越来越多。那些运营者就那两三千块钱一个月的工资,可不会多在意运营的那个帐號死不死,只要惹她们不高兴了,隨时就掀摊子。”
“幸福一生的新媒体帐號什么人在运营?一个月给多少工资?会不会搞出这种么蛾子来?”齐洛问。
“两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蒋冰艷的声音低了下来。
“哪家大学毕业的?”齐洛又问。
“嗯,大专毕业的,”蒋冰艷低声道,“因为工作很简单,工资开的也就不高,大专生就够了。”
“刚刚还在说別人不重视新媒体呢,原来咱们公司也是一样的。”齐洛嘆了一口气。
“齐总,我现在就改。”蒋冰艷很羞愧的说道。
“查一下她们社交平台的帐號,看看平时都是些什么发言,如果有著打拳的倾向,赶紧的打发走吧。要是一个老实本分的人,倒也没必要处理,可以把工资提高一些,加强她们对公司的认同感,同时审核也要严格一些,规则制度上面也要制定的更详细,造成了不良后果要负多大的责任,得写明白,不要搞出乱子来。”齐洛道。
“是,我知道了,马上就去办。”蒋冰艷道。
打完这个电话,没过多久,齐洛上微博刷了一下,就看到砖儿电视台那个新媒体帐號发布的一条公告。
在公告里,说明了前天晚上那一篇博文的来由,向齐洛以及幸福一生婚介公司道歉,並且表示,那个违规操作的合同工已被开除。
再看公司的股票,本来已经跌停了的,突然又有了成交量,开始往上面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