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叫木雕吗?”
方启明咬著牙,“刀工不是靠嘴吹出来的,你就是个野路子,以为隨便拉两刀就能贏?宋门的基础技法,你下辈子都学不会。”
刘今安看著他,没有生气,反而点了点头。
“你说的对,但今天过后,你可以考虑换个行当了。”
方启明脸色沉下来:“真是狂妄。”
刘今安看著他冷笑:“方启明,我这个人脾气不好,没耐心听你念经,所以请你闭嘴。”
方启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吃软饭的杀人犯,你也配提木雕?”
方启明压低声音,“秦风的遗书全网都看到了,你靠著前妻的资源混饭吃,忌妒心作祟就逼死恩人,你这种败类,站在c组是对我们所有人的侮辱。”
刘今安冷笑,抽出一把平口刀,在指间转了两圈。
刀刃擦著方启明的手背钉进桌面。
“管好你的嘴,不然我帮你缝上。”
方启明后退半步,面露怒容,刚要喊保安。
这时,准备区的门被推开。
“c组选手,请入场。”工作人员喊道。
方启明冷哼一声,也不在理会刘今安,整理了一下长衫,大步走出去。
刘今安笑了笑,拔出平口刀,扔进工具箱,拎著箱子往外走。
赵凯和陈东一左一右跟上。
......
另一边。
两个小时前,江州人民医院三楼。设备间大门敞开。
王海站在门边,盯著走廊两头。
技术员蹲在呼吸机主控柜前,额头满是汗水。
他手里拿著一个黑色电容,双手发抖。
“快点接。”王海催促。
技术员剥开红黑两根电源线,將电容两极缠绕上去,用绝缘胶布封死。
“接好了,一至两小时內,电容过热击穿。整个主控板会烧毁。”
王海拿起签字笔,在巡检单上籤下名字,合上外壳,锁上柜门。
“快走。”
两人背起工具包,正准备拉开设备间的门离开,门却从外面被推开了。
向北带著两个兄弟堵在门口。
王海退后一步:“你们干什么?我们是瑞康的巡检员。”
向北一言不发,反手关上设备间的门。
他身后的两个兄弟上前,从后腰摸出匕首,抵在王海和技术员的腹部。
技术员腿一软,靠在设备柜上。
向北拿过王海手里的巡检单,看了一眼,扔在地上。
“说吧,做了什么手脚。”向北声音压得极低。
王海额头冒汗:“我......我们只是例行检查,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向北点点头,对拿刀的兄弟偏了偏头,刀尖往前送了半寸,刺穿了王海的工作服,扎破表皮。
“我说!”技术员先崩溃了,指著刚锁上的柜门,“主控板迴路上加了电容,两个小时內会过热短路,呼吸机会停机。”
向北转头看向技术员,“打开,现在改回来。”
技术员害怕的不行,他手忙脚乱地开锁,拆掉电容,重新接好线。
向北拿手机拍了视频,確认无误。
他挥挥手,让两个兄弟掏出胶带和扎带,把王海和技术员反绑起来,嘴里塞上毛巾,扔在设备间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