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外面只有偶尔走过的护士脚步声。
旁边一个脸上带疤的男人压低声音问:“贵哥,还没动静,那两人是不是没装上?”
老贵也有些疑惑,“是有些不对劲。”
按照原定计划,主控板烧毁后会断电,备用电源被设定了延迟。
生命体徵监护仪和呼吸机会同时报警。
警报响,icu就必定会乱。
只要乱起来,他们五个人就可以趁机混进去一刀结果顾城。
可现在外面连大声说话的人都没有。
老贵想了想拿出手机,拨通了陈皮的號码。
老贵开门见山,“怎么回事,都两个小时了,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那个叫王海的搞定没有?”
陈皮正坐在医院街对面的麵包车里。
车窗开了一条缝,风吹进来。
他听完也是一怔,“等著,我问问。”
陈皮掛断电话,找出王海的號码,拨过去。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陈皮皱起眉头,他掛断重拨。依然是关机。
他点了一根烟。
王海拿了钱,承诺事情办好,没有理由关机。
除了人被控制住了,没有別的解释。
他拿出另一个手机,打给刘修远。
江州酒店套房里,窗帘拉得很严实,房间里没开灯。
刘修远靠在沙发上,茶几上放著两台手机和一台平板电脑。
平板上正在播放木雕大会初赛的官方直播。
屏幕画面里,別的选手已经开始动手雕刻,刘今安却正闭目养神。
这时,桌上的手机响了,刘修远按了接听键。
“刘总。”陈皮的声音很低,“医院这边可能出问题了,老贵说里面很安静,没有警报响,我联繫王海,他的电话关机。”
刘修远盯著平板屏幕,没有说话。
“我估计王海多半被发现了。”陈皮等了十秒没听到回应,只能继续说,“老贵问还要不要继续。”
“直接动手。”刘修远说。
“现在里面没乱……”陈皮试图解释。
“动手。”刘修远打断他,“让老贵带人衝进去,要尽一切可能除掉顾城,五分钟后不管成没成,都让老贵撤退。”
“懂了。”陈皮掛断电话。
刘修远把手机扔在茶几上。
他双手搓了搓脸,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平板。
刘今安早有防备。
王海失联,说明设备故障这招废了。
现在只能靠老贵这几个人硬拼。
......
医院对面。陈皮回到麵包车上,对著手机说:“老贵,直接动手。”
“不等了?”老贵问。
“不等了,王海那里有变故,直接硬干。”陈皮说,“速战速决,不管成没成五分钟后撤,我会在医院楼下接应,时间一过我就走。”
安全通道內,老贵收起手机。
他从后腰抽出一根匕首,在手里掂了两下。
“都拿傢伙。”老贵对另外四个人说。
四把短刀被拔出来,他们戴上黑色头罩。
老贵走到防火门前,伸手按在门把手上。
“进去以后什么都不管,见人挡路就放倒,弄完顺著原路撤。”
四个人点头。
老贵按下门把手,用力一推,防火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