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
耿继辉压低了声音,凑到李锋身边,眼神里全是凝重。
“怎么办?”
李锋没有回答,只是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的目光扫视著这间破旧木屋的每一个角落,试图从这绝境中找出一条生路。
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
腐朽的木门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整个门框都在颤抖,木屑簌簌落下。
所有人瞬间绷紧了神经,下意识地举起了枪。
“里面的人听著!”
外面传来一阵粗暴的喊话声,用的是蹩脚的普通话。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放下武器,滚出来投降!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
“不然,等我们衝进去,就把你们剁碎了餵狗!”
王艷兵啐了一口,骂道。
“我投降你奶奶个腿儿!”
“队长,跟他们拼了!死之前,怎么也得拉几个垫背的!”
李锋的眼神冷得能掉出冰渣子。
他根本没理会外面的叫囂,那都是屁话。
他的视线,落在了木屋的后墙上。
那里的几块木板,顏色和周围的不太一样,连接处的缝隙也更大一些。
甚至有一块的钉子已经完全锈蚀脱落了。
李锋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立刻对王艷兵打了个手势,指了指那面墙。
王艷兵愣了一下,隨即秒懂。
他不再吭声,猫著腰,小心翼翼地挪了过去。
“砰!!”
又是一下更猛烈的撞击。
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门栓连接的地方已经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最多再来两下,这门绝对顶不住!
外面的叫骂声更囂张了。
“没时间了!快出来!”
“再不出来,我们就扔手雷了!”
王艷兵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他掏出隨身的军用匕首,用刀尖插进木板的缝隙。
然后咬紧牙关,一点一点地向外撬动。
他不敢用太大的力气,生怕发出太大的动静,惊动了外面的敌人。
那几块木板腐朽得比想像中更严重。
匕首插进去,只听到木质纤维断裂的微弱“咔咔”声。
有戏!
王艷兵心中一喜,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李锋和耿继辉则一左一右,用身体顶住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给王艷兵爭取时间。
“砰!砰!砰!”
撞门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疯狂。
木门上的裂缝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
“妈的!给老子开!”
“队长!顶不住了!”
耿继辉咬著牙低吼,他感觉到门外的力道大得惊人。
就在这时!
“好了!”
王艷兵压抑著兴奋,低声喊道。
只见他猛地一用力,三块连在一起的木板被他完整地撬了下来。
露出了一个刚好能容纳一人钻过的洞口!
洞口外面,依旧是浓浓的雾气。
“走!”
李锋当机立断,没有丝毫犹豫。
“耿继辉!你和艷兵带晨光先走!”
“快!”
“是!”
耿继辉和王艷兵立刻架起何晨光,顾不上他的痛呼,直接將他从洞口塞了出去。
“伞兵!跟上!”
李锋对邓振华命令道。
邓振华二话不说,一个翻滚就钻了出去。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