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了自己的路,在沿著这条路向前。”
“初心、本我缺一不可。”
“若你要的是第二个姜玄,当下便可出手。”
“那长生树上位置不少,君天帝、谢神帝可多一个陪伴者。”
身躯几乎要被磅礴的威能压爆,道我仿佛在开裂,可鸿宇的话语却无比坚定。
超凡之路,超然心境怎可被一事所困。
“你好像篤定我不会杀你?”
姜玄笑了,整个长生界都为之一寒。
“道兄之能,杀一个鸿宇有何难?”鸿宇匍匐在虚空中,回应道。
“这方修行界註定毁灭,旁观与动手有何区別?”姜玄冷笑一声。
“旁观是我无能为力,毁灭则我本心破裂。”
“我不是君天帝,做不到舍己身救世。”
“可鸿宇绝做不到毁灭一切。”
“生灵是规则、大道衍生之物不假,可从他们成为生灵的那一日便不是单纯的大道与规则。”
鸿宇拼尽全力,想要立直身躯,想要站起身来与姜玄平等对话。
可他做不到,这是绝对伟力的压制,是至强规则的镇压。
他之生死都在姜玄一念之中。
“你恨我吗?”
姜玄笑了,威压再度攀升,鸿宇整个身躯都匍匐在虚空中,大道之血不断渗出。
“你我之间有因果,他朝我必会走到你面前,问道问战,还因溯果。”
鸿宇七窍淌血,內世界开裂,道我在魂天中颤慄。
他与姜玄之间纠葛太深,情感也太复杂。
有血海之仇,也有传道之恩。
不是单纯一个恨字能说清。
“好一个还因溯果。”
“好一个鸿宇。”
“你既想陪著君九霄、谢太玄,便全了你的心愿。”
姜玄大笑,一手探出,顷刻便將鸿宇镇压。
瞬息之间,鸿宇便从高居於世的超凡之主成为长生树腰的一颗长生果。
他被乾坤镇压,己身道力、规则不可动用,却保持著清醒,能感知到己身变化。
规则、大道被连接的枝丫摄取,源源不断涌出。
“任何事都有代价。”
“你来寻我,想必做好准备。”
“那便在此待上一段岁月,待新旧交替,一切定局之时再回归。”
姜玄大笑,不再理会长生树腰的鸿宇,迈出长生界。
这方修行界的毁灭是必然,他要的是一个全新的修行界,一个全新的开始,所谓的古史,所谓的过去全都要掩盖,全都要被推翻。
若鸿宇不曾崛起,若太上没有成为仙王,这方修行界只有他和白皇能够活下去。
大毁灭之后,旧灭新生,再有大创造。
这一日,超凡之主被镇压长生树腰。
这一日,太上之主迎来了此生最重要的时间节点。
“那道门户之后是破灭的仙域,你可愿意做新的仙域之主?开创后仙道时代?”
姜玄脸上掛著淡淡的笑意,与其说是在询问,不如说是在给太昊活命的机会。
“道兄亲自前来,我有拒绝的权利吗?”
太昊很是兴奋,双眸明亮。
仙墟不过是仙域投影便可让他修行速度提升数倍。
仙域是他梦寐以求的修行地,有莫大造化,可深耕规则领域中,加速修行速度。
“我要重现仙路文明,也要开创一个全新的帝路文明。”
“你执掌仙域,鸿宇端坐此方。”
姜玄凌驾在太上洞天中,语气平静,述说著即將发生的大变局。
不只是鸿宇、太昊的大道之爭,更是两方文明的生死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