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宇搅宙,以空间隔绝时间,挡下第七殿主、第三天主隔著时空的攻杀。
腰间长剑出鞘,剑光寒古今,斩退那压来的大印,继续遁逃。
从弱小的修行界杀出一条路开始,他所有的时间都面临著追杀,从最开始的巔峰大主宰,到半步大宙。
到终极殿堂的几位副殿主。
到第七殿主、第四殿主。
从诡异天族的支脉杀入故土之时,他便从未停歇,征战、搏杀,斩灭一个又一个来犯之敌。
可最终,还是无法守护仙域。
彼岸、葬等人自爆拦住大敌,他与轮海燃烧一切撕开一个缺口,开启漫长的逃亡之旅。
酒疯子持剑出鞘,横行祸乱暴域之中,一次次斩退杀来的第四殿主,隔空与第七殿主、第三天主斗法。
一力战三,终究力有不逮。
隨著第七殿主从时间长河下游走出,成功登陆,他的处境越发微妙。
饮酒出剑,斩出一条逃遁的路。
这是最危险的时刻,三位大宙不再有丝毫留手,要將他镇压。
酒入胸中,吐出浩瀚剑气。
一口酒,一把剑,一人一身横渡。
“酒疯子,这里就是你的埋葬地,无处可逃!”
诡异天主的第三天主降临之时,第四殿主眉心打开,一枚漆黑的印记从其中飞出。
这是终极大祭时凝聚的终极印记,可短暂定住时间长河,让当前的时间节点成为唯一。
漆黑的印记飞上高处,终极的法则流淌,瞬间笼罩整个祸乱暴域。
这里,成为最后的战场。
“想杀你,那就来!”
剑疯子笑了,取出腰间悬掛的酒壶,一手持剑,一手饮酒。
饮是不只是酒,是愁,是恨,是动力。
剑漫虚天,一力斗法三大宙。
惊世的杀机迸发,万古共此时,三位大宙各自从一方杀来,施展终极手段与诡异法。
这是一场恐怖到极点的战斗,四个生灵的大战惊天动地,仿佛三个不同的至强文明在交锋。
仙道、诡异道、终极道!
剑疯子的强大不可否认,杀力盖世,单打独斗比之眼前的任何一位都要强大。
可这是围杀,不讲道理,也不论公平。
剑气寒,祸乱颤。
四位大宙都在负伤,大道、规则的极致碰撞,最强神通的极致演绎。
剑在哀鸣,疯子在喋血。
他矗立在一地,剑斩十方。
无匹的杀力,超越时空的神通。
这一次不同了,没有道友在旁,他也杀不出一条离开的路。
寂灭的气息流淌,剑心鸣,剑眸大亮。
大宙,该有大宙的死法。
“祸乱暴域好像没有主人,是哪里来的道友这般霸道。”
“镇压此方所有时空。”
剑疯子要祭命时,洪亮的声音炸响在杀机起伏的天地。
第四殿主脊骨发寒,第七殿主悚然。
诡异天族的第三天主望著那缓缓走来的身影,几乎要跪下。
每一次终极大祭,都是终极名单的一次变动。
可其上有三个名字,从崛起到现在始终存在。
黑色的衣衫猎猎飞扬,黯然的混沌光只在其周身流淌。
终极名单上最靠前的名字!
混沌狱主!
混沌帝君!
秦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