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天並未著急出手,神色平静。
“事关帝道文明存亡,无有选择。”
武天机笑了,有些盛大,也有些苦涩。
武道之光大放,十八座武道天碑从各处飞来,分解成无数个细小的碎片。
每一个碎片都是武道的一种呈现。
十八天碑化武衣,满座城池托一人。
武天机神武盖世,气息攀升到此生绝巔,胜过第八十一座擂台中的自己。
全面躋身规则领域,有规则兵器加身,战力再上一个层次。
“你拦不住我。”
“这座城也拦不住我。”
帝天凌驾在城墙之上,语气平静又温和。
这样的话语,仙域诸仙相信,帝域诸成道者也相信。
“总要一试。”武天机战意汹涌。
“好。”
帝天轻嘆。
他不想杀武天机,想等待其成长起来,成为真正的对手。
可如今的局面,也並非他能完全掌控。
武道疯子真杀红了眼,只怕要步苏沐、墨尘的后路,献祭一切换来最强的力量。
届时,他只怕难以將之镇压,只能被拖入死战之中。
结果不会有任何意外,他会贏,武天机会死。
只有真正迈入规则领域,才能执掌规则,成为规则之主。
外力加持的境界过於虚浮,空有战力,而无境界。
哪怕加持而来的战力胜他一筹,也是如此。
“武道友,大战之前能否给我一些时间,以及一个单独的空间。”
双方战意澎湃,將要搏杀前,白皇从一角城墙上走上云天。
这一刻,两大文明瞩目。
一个算不上太强大的绝巔在两大文明第一人面前要一个面子?
他能做什么?
改变当下局势?
“好。”
武天机应允了,眉心武道规则印记璀璨,武光沸腾,隔绝城內城外。
连他都不曾置身其中。
一位是仙域的仙王,一个是帝域的绝巔。
所有人都皱著眉头,想不明白其中关键。
一个绝巔哪来的勇气去直面帝天?
武疯子又为何在如此关键的时间节点同意。
“有变数吗?”
帝域诸多至强者,唯道明、谢太玄、君九霄三人满怀期待。
武道天光璀璨,隔绝內外。
“不知为何,你给我一种极强的熟悉感。”
“比帝域其余所有人都要盛。”
帝天望著眼前之人,目光闪烁。
“你我是旧识,帝天道友。”
白皇盘坐在武道天光之中,从內世界取出两壶酒。
为长生水所酿,是上个修行界残留的產物之一。
接过酒壶,轻轻一闻,帝天神色微变。
“这是刻在本源、灵魂中的味道。”
“哪怕忘却过去,也会觉得无比熟悉,对吧?”
白皇拨开酒壶,吞了一口长生气。
“你很特殊,生命气息远比我等古老,活了近千万年。”
帝天两眸开闔,盛大、浩瀚的仙光涌动间规则丛生。
他这等存在,若想窥探,少有秘密能够瞒过。
“我是旧帝道文明的生灵,道友也是。”
“你我之间有过一些交集。”
白皇目光平静,並未因为眼前是仙域第一人而紧张。
他修为不高,可因果大过天。
极道敢杀,绝巔敢杀,绝巔之上处於蜕变中的修行者也敢杀。
规则之主不敢,规则之主上的存在也未必敢。
白皇,不想將过去的事延续到这个全新的时代。
可当下,他想要说动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