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人少之后,孙教授面对席老,颤抖著说,“如果是我们空欢喜一场,白丫头没有带回来废钢,那该怎么办?”
“那也不能怪她,这一趟白同志,也是冒了极大的险,是人都可能会失败。”
席老想要孙教授期待少一点。
可是,孙教授为了这些,他付出了太多代价,牺牲了冯爭的性命,也瞎了一双眼睛。
他就是凭著一口气,將精神寄託都放在白朝兮身上,如果她失败了, 孙教授承受不起。
他会崩溃。
席老也明白孙教授绷著根弦,他摇了摇头让人送教授回去休息。
席老下午的时候,被大孙子找上了门。
大孙子长得白白净净,看著席老满脸无奈,“爷爷,你都多久没回家了,你怎么天天在中央,每天就这么忙吗?”
席老告诉大孙子,最近一阵子是走不开,他不光要处理中央的事,还需要弄表彰大会。
大孙子一愣,摸著下巴,“表彰大会好多年没开了吧,按道理都是给重功英雄吧?上一回我没成年,您不让我参加,这回你得让我见识一下了!”
席老看著大孙子,面容温和慈爱,“你这小子该操心自己的终身大事了,別成天就想著介入这些事情。”
大孙子笑了笑,“爷爷,你可別看不起我,我真能给你將孙媳妇带回来。”
“有眉目了?”
大孙子仰头,带著些许笑意,“嗯,我见家长了。”
“谁家的?你咋处上的?”
席老迫不及待问道,那模样充满了急切。
大孙子道,“沪市白家你知道吧?我听说他们白家跟中央这边有点关係。”
“我看上的姑娘,就是白家主妻子孟家的姑娘。”
席老有些惊喜,“那敢情好,这是亲上加亲啊!”
大孙子没想到席老这么激动,他诧异道,“我还以为爷爷你会反对呢,毕竟白家之前並不算光彩,这孟家也……”